彼时的鹧鸪哨还不像现在这样不苟言笑,还没有完全学会藏起自己的情绪,差点在她面前破防。
不过很快他就被元宁这个半大的孩子打了脸,也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天赋异禀,蛊术就像是苗疆祭司与生俱来的天赋。
陈玉楼作为卸岭总把头,对于搬山的诅咒是略知一二的。
千年来搬山族人前赴后继都对他们身上的这个诅咒没有法子,他们家夫人竟然一出手就能为搬山压制住诅咒的反噬。
越想越觉得,他老爹简直是太英明神武了,怎么能给自己定下这么一门哪哪儿都好的大好亲事。
瓶山上有宝气溢出,自是不缺奇珍异草,遇见鹧鸪哨之事于元宁和陈玉楼而言不过是个小插曲,找到了几味能治蛇毒的草药之后,元宁就带着陈玉楼回了。
“总把头,夫人,你们可算是回来了,红姑,红姑她跟人打起来了!”
元宁和陈玉楼刚一露面,花玛拐就急着迎了上去,让他们俩拿个主意。
之前元宁就知道红姑娘身手不错,比起陈玉楼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知道红姑娘和人起了冲突,也不觉得她会吃亏。
陈玉楼似乎已经习惯了给自己这个脾气不太好的手下处理烂摊子,还以为红姑是和罗帅手底下的人打起来了,也没当回事。
“红姑这脾气也真得改改了,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那怎么能行?”
元宁白了陈玉楼一眼,“有什么好改的,红姑娘直爽豁达,哪里不好了?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