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根据用餐人数准备餐食都出纰漏,还留你们有什么用!”
很明显,静芸刚才的话,他们是没一个听进去的。
也是,装睡的人,是永远叫不醒的。
只是可怜了那些佣人,因为白雪青的私心,和白家人的心盲失聪,而丢了工作。
不过,这是白家的事情,静芸既然不想和白家有所牵连,也已经尽自己所能提点过了,便再不好继续插手,只能继续专注去做自己的事情,目标明确地前往了白家主卧。
静芸将月谣的皮毛拿到手后,便立即前往了白家别墅的后院,站在种满了盛开的洋桔梗花圃前。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生长在大自然中的动物,生前向大自然汲取着养分,如今去了,也如零落的花草般化作尘泥滋养大地,才不枉来这红尘一遭,才算是此生完满。
于是,静芸一手托着月谣的皮毛,一手捏了诀来。
是很简单的《离火咒》,无需出声,只需心念一动。
只听“哧”的一声,橙黄色的小火苗凭空出现在静芸捏诀的指尖跳动着,而在它跃起攀上月谣皮毛的下一瞬,小火苗便瞬间变成了一条大火龙,将整张皮毛吞噬。
“啊——你在做什么!”
“白静芸!”
伴随着碗盘破碎的声音,白雪青那如烧水壶滚开后的尖叫声,从静芸的身后方响彻白家别墅,连白素律同样的惊叫声,在白雪青的尖叫声中都显得极为微弱。
“白静芸!你这个疯子!你怎么能烧了它!”
本想通过白素律,从静芸手中夺回鹿蜀皮毛毛毯的白雪青,见静芸居然把这堪称无价之宝的毛毯给烧了,就如她自己骂静芸的那样,顿时就疯了。
就连一直不想承认静芸本该姓“白”这事儿都承认了,跟着白素律吼着“白静芸”这三个字,还张牙舞爪地冲上前,想要夺回静芸手中已经完全燃烧的月谣皮毛,可不就是疯了。
而面对着发疯了的白雪青,静芸不怕她伤了自己,也并没有躲,只在白雪青的手即将抓到月谣皮毛的瞬间,将手轻轻一扬。
那在脱离了静芸供给的灵力之后,靠着燃烧物才能在夜色中继续跳动着的火苗,随着夏日晚间的微风,如点点闪烁的萤火虫般,纷纷轻盈地落到每一朵盛开的洋桔梗的根茎边,悄悄熄灭,融入土壤。
本来,此事就该如同月谣皮毛消散般告一段落的,但刚刚没能抓住月谣皮毛的白雪青又开始闹了。
只闻她痛苦地惊叫着“好痛”,泪眼氤氲地握紧了自己刚刚伸出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