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没有他,白玉琢的状态至于这么差吗?!
拍到了第六遍。
白玉琢的眼珠子虽然还黏在盛南知身上,但好歹不那么明显了。
这条勉勉强强过了。
随后小侯爷又放了几句狠话,让主角受赶紧滚蛋,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
导演让大家休息一下。
盛南知赶紧坐下,拿了个小捶给自己捶腿,眼珠四处转悠看热闹。
小主,
白玉琢被导演叫走了,看样子好像在挨训。
盛南知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平常都是自己挨骂,眼下也有人替他了。
谁知,许是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白玉琢突然看了过来,眼眶有些红。
好像被骂哭了。
盛南知的笑容立马僵住了,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他怎么能幸灾乐祸呢。
心虚的他立马移开目光,不敢再看白玉琢了。
头顶突然罩下一层阴影。
盛南知抬头一看,是薄融。
太子扮相的他高大俊美,很是抢眼,他看见好几个小男生小女生都往这边瞅。
只是不知道谁惹他了,脸沉沉着,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想起对方今日指点他演戏了,盛南知决定对他好一点儿,破天荒地问他怎么了。
薄融委屈地看着他,嘴巴动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盛南知看不惯他这磨磨唧唧的样,“不说算了,你走开,别挡着我看热闹。”
薄融在这,身子挡住了大半个拍摄现场,他都没法吃瓜了。
薄融眼眸沉了沉,而后夺过他的小木捶,有一搭没一搭地帮他敲腿。
“我来,别累着你。”
盛南知觉得他在憋坏水,但是他没证据。
反正有人伺候他,不用白不用,盛南知接受良好地瘫在椅子上。
时不时指挥薄融几句。
就在他昏昏欲睡时,小木捶停了。
盛南知掀开眼皮看了下,薄融的目光飘去了别处。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情低落的白玉琢正在往这边来。
薄融的眼睛几乎黏在了他身上似的,撕都撕不下来。
盛南知眯了眯眼:难不成,薄融也对白玉琢有意思?
怪不得刚才心情不好,看见自己的心上人被导演骂,他心情能好吗?
如果138在这,它估计会吐槽: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会脑补啊。
薄融自然不知道盛南知的心思,他看着白玉琢,想弄死对方的心都有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对方的龌龊心思:就是借着演戏的事占吱吱便宜!
眼见着白玉琢到了跟前,痴痴地看着盛南知,刚要开口,就被薄融叫停了。
“我有事找你,你跟我过来一下。”
临走前他还不忘跟盛南知报备,“吱吱,我们先离开会儿。”
盛南知心情没来由地烦躁,赶紧抢回小木捶,挥了挥手,“赶紧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盛南知知道,自己要是拍下来,再说上几句似是而非的话。
肯定能给薄融带来麻烦。
可是盛南知晃了晃手机,还是放下了:薄融今天帮了他,自己也不能恩将仇报。
哼,今天就算了吧。
盛南知捶了会腿,又刷了刷手机,都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正巧,李捷买了几杯饮品,递给了盛南知一杯,又四处找薄融和白玉琢的影子。
“薄先生和白先生呢?”
盛南知狠狠地插上吸管,“我怎么知道?他们又没栓我裤腰带上,爱去哪去哪。”
李捷心道:你平时不是最关注薄融了吗,眼珠子恨不得都黏在他身上,对方一有点儿什么风吹草动,你都知道。
也不知道谁又惹这个小祖宗了。
李捷识趣地闭嘴,将饮品分给了其他几个演员。
话是那么说,盛南知的眼珠子却时不时地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出来了。
薄融的衣衫有些乱,白玉琢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异了。
这俩不要脸的!在剧组里就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