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侍卫拦着不让我进去,可我又听到书房有动静,我就觉得奇怪,就在书房外头远远地又等了一会儿,然后我就听到殿下在里面哭,好像很难过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
想起那一晚,站在书房外听到的哭声,常莲心还是觉得心头酸涩难当。
“我从来没有听到殿下这样失态地哭过,总觉得他好像很疼的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先太子这般失态?
未婚夫妻十年,两人初时感情那样要好,几乎无话不说,可是这件事,徐玉宁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只是哭了么?”
“不是,”常莲心道,“那晚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人去了书房。”
“谁?”
“魏琳兰!”
常莲心道:“当晚除了我之外,魏琳兰也去了书房,她比我能说,将侍卫骂了一顿,说什么殿下要是出了事,谁担得起,然而侍卫就让她进去了,可是——”
说到这里,她用力地皱了一下眉头,“她进去之后,不知道她和殿下发生了什么事,我很快就听到有什么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然后她就像见了鬼一样从书房里冲了出来——”
徐玉宁心忽地一提:“然后呢?”
“然后她就警告侍卫不许放任何人进去,再接着她就匆匆走了。次日一大早,魏詹事就赶来了东宫,在书房里和殿下呆了整整一天!”
魏詹事,魏玄凌,太子的老师。
也是魏琳兰的父亲。
徐玉宁喃喃道:“魏玄凌……”
皇宫政变后,魏玄凌就失踪了。
“反正从那天之后殿下就变得有些怪怪的,总是莫名奇妙地发呆,我还以为是你的缘故。”常莲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