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店距离马家祠堂不远,平日里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就能走到,要是跑起来就更快。可不知今天怎么了,朱长寿明明能够看见不远处的马家祠堂,但跟着癞痢头跑了快要一炷香的功夫,就是没到地方。
朱长寿摇了摇仿佛灌铅似的脑袋,冲着前面奋力疾驰的癞痢头喊道:“癞叔,别跑了,有点古怪!”
朱长寿尝试喊住前面的癞痢头,可对方却好像没听到一样,反而答非所问的说道:“长寿跟上我,要是一会还没到,二叔公那边该着急了!”
看着前方头也不回的癞痢头,朱长寿即使头腾欲裂,也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自己明明停下来了,可前癞痢头依旧在奋力的向前奔跑,但两人的距离还是那么十几步远。
有些害怕的朱长寿伸手摸了摸挂在胸前微微发烫的玉佩,又将腋下黄光浮现的阴阳盘拿起对准了前方,微微的运转起自己不多的灵气。
随着朱长寿运转起灵气,一道黄光从阴阳盘飞出射入了他的脑袋。一股清凉的气息让朱长寿昏昏沉沉的脑袋陡然间清明了起来。
朱长寿此刻再看向癞痢头,虽然人依旧保持着向前猛跑的姿态,但整个身体却十分不协调,步伐和手脚完全搭不上,整个人给人一种僵硬的感觉。
“癞叔?”朱长寿轻轻的朝着前面喊了一句。
“长寿,快点!”
“癞痢头?”
“长寿啊,加快脚步,马上就到了!”
看着浑身僵硬的癞痢头,朱长寿一阵无语!自己估计又他妈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