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陶老太君看清楚纸上的内容后,气得破口大骂:“苏倾玥,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她这般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她就不怕遭报应遭天谴吗?”
“她已经没了丞相府庇护撑腰,她怎么敢瞧不起我北安侯府的?”陶老太君气到极点,那是心脏猛然一痛,她猛地捂住胸口,疼得面容扭曲。
“老太君——”陶嬷嬷惊呼出声,慌忙将人扶住。
陶老太君险些一口气上不来人没了,但她实在是生命力过于顽强,她靠着陶嬷嬷,一双眼死死盯着那张纸,她恨不得上前撕掉这张侮辱性极强的纸。
可她不能!
“回府。”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陶老太君一说完,全身都脱力了。
陶嬷嬷扶着陶老太君上马车,不忘回头看一看那张纸。
那纸上的字,她认不得。
但能让小姐如此动气的,写的必定不是好东西。
少夫人,当真是要将脸皮撕破到底,与北安侯府老死不相往来吗?
主仆二人离开后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苏宅偏门再度打开。
男儿装扮的明月与青凤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北安侯府的人与狗不得入内,闹事者棍棒候之。”明月声音响起,她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一旁的青凤身上,她眨眨眼睛:“小姐这招,侮辱性和杀伤力兼具呀。”
青凤面上也有了笑意,“走吧。”
马车已经到了跟前,二人上了马车,缓缓驶离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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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府邸。
“主子。”陈拾人未至,声音已经远远地响起。
从声音听来,他心情甚好。
陈拾心情自是极好的,原本他该是启程前往江南查水患一事。
但主子怜惜他,紧要关头时将他留下,派了旁的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