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推开,谭院长走进来。
辅导员瞬间把二郎腿放下,站起身子,“谭院长,您怎么来了?”
被称作谭院长的男人看了眼陆长乐,又看了看对面的三个人,他背着手,“我就是到处转转,这不就走到你这来了,这是?上次说欺负我们家长乐丫头的女同学吗?”
“那还真是凑巧了,刚好赶上你们道歉,不用管我,你们道你们的。”
王留良虽然不知道谭院长和陆长乐的关系,一听就是个大人物,“原来是谭院长啊,我是王留良,不知道您可否听说过。”
“没听过。”
气氛有一丢丢尴尬。
王文珠冷嗤一声,原来就是这糟老头子,陆长乐还真是恬不知耻,这老头子孩子都得比她大了吧?
辅导员给王留良和王文珠使眼色,让他们道歉。
王文珠就跟瞎了似的,装看不见,王留良在背后一直扯她衣服,赔着笑,“我这个女儿在家被宠坏了,说话有点直,这位同学真是不好意思啊。”
陆长乐没说话,盯着王文珠,眼神逼迫她道歉。
王文珠恨得牙痒痒,“对不起,是我错了。”
“你说什么?声音那么小还说的那么快,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她握紧拳头,咬着牙,“我说对不起,是我错了。”
陆长乐哦了一声,“你对不起谁?谁又错了?”
“陆长乐,你别太过分了。”
谭院长适时“咳”了一声。
王文珠一口银牙快咬碎了,“陆长乐对不起,我王文珠错了。”
陆长乐笑出声,“行了,我不原谅你,不过,这歉是你该道的。”
王文珠很想骂人,但又不得不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