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书生倒是有趣,一刀杀了你却是无聊,就带上你,且当个乐呵。”
接着一行人又继续前进。约摸行了三十里,走到了五行山上。迎面一山寨大旗迎风而立,其上写着:“顺应天意,替天行道”。
陆之逍路过门口大旗时,忍不住一口唾沫吐向那大旗,口中仍是不屑之语:
“鸡鸣狗盗,蝇营狗苟之辈,欲盖弥彰,端是蛇鼠一窝,上不了台面。”
黑脸大汉闻言便是又要抽斧子,虬髯汉子却是哈哈大笑,没有在意。
随即,一行人进入山寨。夜间,开始庆祝今日之收获。
正厅内,虬髯大汉端坐在首,左右各是黑脸汉子和眼神阴翳的男子。其下则是一众小弟喽啰。
那陆之逍则是被五花大绑着,坐在靠后的座位,他的嘴也是被堵上了,因为他太能说了,论起拉仇恨,怕是整个寨子也没有他一个人能拉。
虬髯大汉望着他,对他说道:
“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有时候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事实。”
“呜呜……”
陆之逍神态嚣张,对着虬髯汉子一顿呜呜。
“你可知,我在入寨之前,不过是一农民而已。你又可知,我一家老小被官府屠杀殆尽,我为了报仇又忍受了何等屈辱。”
也不管陆之逍有没有在听,那汉子自顾自的说道:
“最后,我发现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报仇。而且,我还发现,不止我一个人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对待。”
“你看,我这么多兄弟,他们本来都是善良的农民,商人,却被官府抓去做劳役,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你可知你愿意去考试所报效的朝廷是什么样的?”
“今日我抓了何知府一家老小,更是将何知府当场斩杀,就像他曾经杀我儿子,霸占我妻子一样!我也要让这些为官的知道,我也是人!而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也是人!而人,都要学会付出代价!既然做了那样的事,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结果!就是他自己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