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Alpha的易感期暴怒状态。
如今锁在他自己的休息室里,而里面一直传来打砸的声音。
还有“绝不向信息素低头”这类的话。
林洛都快疯了。
这太不正常了,信息素紊乱能紊乱成这样?
每天都有信息素维持。
今日就抽多了一丢丢。
一个负责人过来,戳了戳段齐,“有没有可能,林洛是一月两次的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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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不都没力吗?”
“或许是重新修复的副作用呢?”
“一次容易被袭击,一次像是袭击的人?”
“去个小A或小O试探一下?”
“他都被标记了,小A进去不更难受?”
“小O,你能确保那个小O安全的出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都不能!
“给他没用完的腺体信息素,一会儿让陆时重新抽一管。”
总负责人发话了。
助手快速的跑去拿剩余保存的腺体信息素。
试管装的腺体信息素从小窗口扔了进去。
碎了一地。
弥漫出的信息素,使发怒的人儿缓了缓。
最后无力的瘫坐在角落里。
林洛扶着额头,呵呵的笑着。
“要搞什么啊?”
“明知道我不肯服输,还这样!”
他猜不透焕夜的目的。
收录声音的声音装置反馈出林洛的话。
几人摸不着头脑,这两句话的意思?
一个个眼神在总负责人身上打量来打量去。
不舒服的眼神,总负责人冷哼,“你们几个什么意思?”
段齐指了指林洛的房间。
“腺体信息素!”
“再不给,真疯了怎么办?”总负责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陆时慌神般的赶来。
段齐给带的路。
陆时问起的时候段齐直摇头,“自己去看,要不是因为你标记了他,他或许不会这样!”
这句话开始陆时觉得没什么,只是抱怨。
直到......房间门被打开。
林洛一身白色大褂孤独地瘫坐在角落,眼神迷茫地望向窗外。
甜美的外表下,隐藏着深深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