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去吃早饭！”

张霸王扛起第一担柴，健步如飞。

墨玄也挑起担子，跟在后面。

回到杂役部时，太阳才刚爬到屋檐。

柴房管事（那个干瘦老头）正打着哈欠开门，看到两人挑着满满一担柴进来，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们……”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两人，“这么早？”

“早起干活，精神好。”墨玄笑着说。

老头绕着柴担转了一圈，检查质量。

柴捆得整齐，树枝粗细均匀，枯枝多鲜枝少——完全符合要求。

“不错，”他难得地夸了一句，“放下吧，去吃早饭。”

两人放下柴，走向食堂。

早饭已经开始了。

杂役弟子们排着队打饭，大多是睡眼惺忪，哈欠连天。

看到墨玄和张霸王精神抖擞地进来，都有些惊讶。

“这俩新来的……起这么早？”

“看那样子，已经干完一担活了？”

“啧，卷起来了……”

张霸王挺起胸脯，一脸得意。

墨玄则低着头，默默打饭——糙米粥，咸菜，杂粮饼。

简单，但管饱。

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狼吞虎咽。

张霸王连喝三大碗粥，吃了五个杂粮饼，这才拍拍肚子：“差不多了。”

“走，”墨玄起身，“交第二担柴去。”

两人扛起扁担又出了食堂。

……

有些起床晚的弟子这才刚吃完饭，准备上山砍柴，就看到墨玄和张霸王已经挑着第二担柴回来了。

“我是不是眼花了？”

“他们……又砍了一担？”

“这才什么时辰？”

干瘦老头正在柴房记账，看到两人又挑着一担柴进来，手一抖，毛笔在账本上划了一道。

“你、你们……”

他张了张嘴，“又砍了一担？”

“嗯，”墨玄把柴放下，“管事，您点点。”

老头绕着柴担看了又看，确定不是拿昨天的充数，这才在账本上记下：“墨玄、张虎，第二担，辰时三刻。”

他抬头看了看两人，眼神复杂：“按这速度，你们再有一个时辰就能交完第三担，下午可以休息了。”

墨玄和张霸王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休息？不存在的。

下午有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