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不只是研究了他们,也给我们建立了数学体系。他们有他们的问题,我们有我们的不足。唯一的差别就是我们能够坚持宗旨,也知道有不足,并且在不断完善。至于那边,不管多离谱总有一个数学量是很稳定的壮大的,而且情况越离谱,这个数学量就越强。”
班行远忽然抱怨起来:“真是羡慕你啊!”
“我有什么羡慕的?”
“羡慕你马上退了。我们以后要和那群白痴打交道了,特别是明明知道他们是白痴还要一本正经的打交道。可能很多人也能逃过去,但是我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可惜的是班行远也有些低估了后来那些人的抽象程度,倒不是多难对付,而是觉得和那些人做对手太丢份了。
后世东大人都非常心疼班行远,像他这这种智慧的化身整天思考那些智商不足的人会怎么做,心得有多累啊。
不过当下班行远也只是预期到会出现那种情况,实际来说连苗头都还不怎么明显呢。
“对于接替你的人你有什么建议?”尚书令问道。
班行远苦着一张脸说:“这是我能掺合的事情吗?”
“怎么就不是你的事情了?不要说你是政事堂的人,你是有职责的。而且,讨论接任你的人,不听取你的建议你让我们怎么做?要怪只能怪你这些年做的太好了,谁都不想也不敢改变那里良好的发展态势。我知道你不想掺和这些事情,问题是这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吗?别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