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安在儿女的搀扶下走过去跪在爷爷身前放声大哭。
……
“还是给行远打电话吧。他现在也没睡,应该正吃饭,不让他第一时间知道是肯定不行的。”
米国,班行远一边吃着饭一边和随行人员讨论事情。这时一个人拿了电话过来:“班督,您家里的电话。”
班行远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没有要急的事情家里是不会打电话的。倒是不担心惠安,害怕是爷爷出了状况,毕竟年纪大了。
接过电话说:“喂!是爷爷吗?”
电话那边许久没有声音,班行远连着问了好几声,越发担心起来。
忽然间一个十年来只能在梦里听到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行远……”
班行远立刻就站了起来,大脑一片眩晕。走到一边说:“醒了,惠安!”
“嗯,醒了!这些年辛苦你了。”
“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都是应该做的。倒是你……”
“别说这话,我就是睡了很长的一个觉。可惜的是没有梦到孩子是怎么长大的……”
电话两边陷入了沉默。过了很长时间,夫妻俩同时说道:“等你回家!”“等我回家!”
放下电话,班行远站在窗边看着家的方向,他觉得这些年一直飘在天上仿佛无根之木一样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膛里。
惠安的父母和民安、佳安接到电话立刻就赶了过来。又是一阵哭,不过这次是喜悦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