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立刻响起了哄堂大笑。尚书令指着班行远说:“我就说了这小子肯定要撂挑子。行远啊,这是很严肃的事情,可由不得你。不说别的,你要是辞职了就不怕回去被班老先生把腿打折吗?”
班行远心有戚戚然,他要是敢这么做的话,老爷子肯定会让他跪在父母的遗像前胖揍一顿,自己揍累了不算还会让金叔他们轮番上阵。“我觉得自己还太年轻,担不起这个重任。”
“这种话你自己信吗?初中的时候就写了关于北方邻居的经验总结,成了我们的指导方针。后面又写了很多非常重要的文章,这么说吧,这些年的重要文件,那个不是你起草的。而且提了很多非常重要的建议,让我们少走了很多弯路……”
“我一直从事科研,没什么管理经验。”
“这话你骗鬼去吧。你看看你的研究院都成了什么样的怪物了?不止一个人提出来要把格物致知系统收编了,我一直没有答应。你要说不会管理,几十年来为了科技事业呕心沥血的几代人都是废物吗?”
……
班行远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我太年轻了。”
“呵呵!这更不是理由了,年龄恰恰是最不重要的。别废话了,讨论下一项。”
下一项就是关于班行远干什么的。别人的话自然是听安排,班行远可得听取他自己的意见了,不然前脚任命后转头就会辞职。而且还要考虑他做科研、管理研究院的事情。
班行远早就表示过不管给他安排什么工作都不会放手研究院的事情,这是惠安呕心沥血建起来的,他得管好了。尚书令愉快的答应了,毕竟研究院全靠自己发展,不但不需要任何东大的科研经费,相反对很多科研机构进行了扶持。
而且尚书令相信就算班行远任职后也不会动用影响力去发展研究院。尚书令倒是希望他在科研上能适当的“以权谋私”,在他看来这是好事。
到了这个层次其实没几个坑。班行远思考了一下说:“我要给爷爷打个电话,听一下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