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应该猜到了,至于丫头你,还是没有斗争经验啊。那个不知道谁家的女儿根本不是要做你的同门师妹,而是要做你的师娘啊!”
李尹馨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大大的。
老爷子的语气透着杀气:“但是只要惠安在一天他们就别想达到目的。所以他们会做什么还需要考虑吗?只不过在想这些事情前,他们问过我这个老骨头吗?”
“小金,你把我旁边的那个屋子收拾出来,然后把惠安接回来。我看研究院的那些专家也没什么好的办法,那些照料什么的在家里一样。行远事情太多,我得帮他把惠安照顾好了。”
老爷子对目瞪口呆的李尹馨说:“不明白吧。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朴实无华而又血雨腥风。那些人享受着祖辈的荣光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哪有这么多的理所当然?他们最好只是想想别有实际行动,不然的话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爷爷你会出手吗?”
“还用不到我这个老头子活动筋骨,行远会让他们知道后果是什么样的。和你老师相处得久了是不是觉得他人畜无害?想想富真丫头当年的遭遇,那还只是动了动嘴,并没有针对你大姐的意思。”
老金当天就把照顾李惠安的人全都换了,新来的人绝对靠得住。至于家里,老爷子旁边的屋子太简陋了,还需要整理一下,要小半个月才能用。好在没多久,不用太担心。
班行远知道后没觉得爷爷想的太多,学历史的这种事情知道的多了。“爷爷,是我考虑不周,让您费心了。”
“你和我说这个干嘛。你毕竟没有直面过那种血雨腥风,没想到也是能理解的。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爷爷放心,我可不是妇人之仁的人。他们最好别只是把我看成一个数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