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好饭,忽然听到一声尖叫。
“叫什么叫,死爹了还是死妈了?”班行远骂了一句。
哪个女人穿着睡衣走出来,看到是班行远立刻喊道:“怎么是你?”
“这也是我想问的。”
“你是不是做坏事了?”
班行远打量了那个女人一番,轻蔑地说:“虽然我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但是还没饥渴到这种地步。”
从来没有受到这种羞辱的女人回击到:“就你?虽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就你这张嘴怕是只能找到肥猪吧。”
“哎呀,没想到你很清楚自己的本质吗!我这张嘴就是看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有教养的人那一定是非常客气,但是面对乱吠的野狗只会恶语相向。”
论嘴皮子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是班行远的对手,气的转身进屋,重重的摔上了门。
班行远自顾自地吃起了早饭。
过了一会儿那个女人应该是像明白了一些事情,走了出来。看到班行远一个人吃饭,本来平复下来的情绪又变坏了。走过去拿起碗筷就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没好气的说:“真是个没风度的男人。”
“风度能当饭吃吗?你有风度倒是别吃饭啊。”
女人胸膛起伏,缓了好一会说:“我可能是错怪你了,你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你在酒吧里喝醉了,几个米国人想把你带走。虽然对你没什么好的印象,也不想坏米国人的好事,但是也不能看人间惨剧在眼前发生,就拦了下来……你别瞎想啊,虽然我可以说是英雄,但是你吗……”
“你……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嗯……怕是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就是很简单啊。我和那群人打了一架,我赢了,他们输了,不然你也不会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