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讲座的人太多了,那个神秘年轻数学家的贡献必须要得到肯定。在不知道是谁起的情况下,奖章颁发给了班行远。怀尔斯代表班行远领奖、致辞并做了时长近两小时的专题报告。
在报告中怀尔斯充分肯定了班行远的贡献,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两个数学家的惺惺相惜在后世传为佳话。
数学界总体上还是很纯粹的,既然人确实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该奖励就要奖励,哪怕暂时还找不到人。这不奇怪,后来还有硬要发奖,得奖者不要的呢。
9月,在特招两年后班行远终于入读京城大学。按照他的想法大学生活总该比高中生活轻松,哪知道,哪知道整个四年都是在做牛马啊!
入学后班行远完成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光荣的加入了组织。
其实早在年初满十八岁那天班行远就难得的出现在高中,非常郑重地交了申请。
这个时候的制度其实并不像后世那么完善。班行远入学的第一天,京城大学就把他的事情纳入了工作。年龄够了,条件更是无可挑剔,最关键的是有一群祖宗在后面催。
负责这项工作的年轻女辅导员接到工作安排的时候立刻就露出了鄙夷的表情,怎么哪儿哪儿都有走后门的货色?但是有了安排只能执行。
按部就班的做各项工作。
等班行远薄薄的只有三页的主要社会关系证明材料交上去的,这位辅导员差点气炸,就算你有关系、走后门能不能也认真一点,这是糊弄谁呢!
耐着性子打开看,立刻就傻眼了。
证明的内容短得让人心悸:“……班行远同志父亲,烈士。”
呆坐了很久翻到第二页,映入眼帘的是:“……班行远同志母亲,烈士。”
这位辅导员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