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把事情定了下来。几个人围着九州鼎不时发出一声声的赞叹。
尚书省的人多忙啊,肯定不能在这里多留。事情谈完后就要回去了。离开前尚书令单独和班行远谈了一些事情。
“其实我不太赞同您公开您的那些事情,以后遇到困难需要您的时候要怎么办?”
“别想这么多,你们都很强的。我一点都不想再次出来,相信也不需要我。我现在挺好的,而且这也算是补偿。这样的情况很普遍的,也没必要立人设。就比如临安的那个宗主,我提醒过他,就他的情况不要想着名声和金钱都要抓,伪君子造成的破坏更大。最后还不是塌坟了。”
“再比如山高的大师,我也劝过他,尘缘未断干脆还俗好了,考虑他做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也不听。当然了,最后出事和我没一点关系。”
“教训太多了,我可不想把这些烂事留给孩子们。你信不信,如果没有公开,就算我没那个想法,也一定有人要给我梳理道德君子的形象。等我不在了,当初吹捧我的人就会反转。现在不是很好吗,至少民众还是很宽容的。”
“这种私人的事情就不用你们多费心了,很多大事需要你们费心呢。”
班行远在这里又留了一段时间就回京城了,没必要他在这里常驻,距离他从青海过来已经四个月了。
韩佳人和李宁微早已经显怀了。班行远比较关心李宁微的情况,要知道可没公开结婚的事情,李宁微可还是要讲课的。
“宁微啊,就没人好奇你怎么突然怀孕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