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怎么做。无非是用我们待价而沽的老一套,毕竟我的公司一直就是这么操作的,也不会让人意外。而且距离约定的时间也没多少天了,还可以装出谈判延后的样子。到时候四御基金按照合同启动强制条款就行了。只是四御基金短时间内怕是要损失不少钱。”
“根据协议,四御基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能以高于购买时的价格出售那些房产。”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宝儿到时候会补充基金的不足部分。而且四御也不打算靠房子赚钱,取得产权后会立刻以购买价格将那些房产投入市场。”
“那不是白白的便宜了购买的人吗?立刻转手就能挣一大笔钱。”
“没关系,四御的售房合同会设置一个强继承的条款,那就是买家在出售所购买房产时不得高于四御卖房子的钱。这个条款是强制继承的,不管你转手几次都得遵守。因为这是以四御基金的损失为代价的。想靠房产赚钱那就别买四御手里面的。”
“为什么?”木子非常不理解。
“因为房子归根结底是用来住的!”
早于木子,言午也已经将转出的钱回流,并且剥离了与房产无关的业务,开始全力推动房子的建设。就连物业公司的现金也几乎全部用在的盖楼上。甚至降低了管理层的工资并收回了不少分红。估算了一下,基本上可以把公司救回来了。以后靠那个物业公司也还是一方富翁。
他算是比较幸运的,是暗地里转移资金。明目张胆的进行操作的万通小目标直接成了班行远的直接打击对象,一时间陷入困境。对这个小目标班行远没有任何顾虑,因为他是做商业地产的,赔钱的话全是赔的小目标的钱,普通人基本不受影响。
与此同时是整个大环境的变化,门下省、中书省三令五申不要靠地吃地,要坚决把这方面的收入降下来。同时从现在开始勒紧腰带过日子,把钱花在能创造财富的地方。为此,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处理了很多阳奉阴违的人。
一时间全行业感受到了冬天的凛冽。
至于为什么言午这么配合,因为他亲眼目睹了班行远所说的讨债公司的操作是什么样的。
班行远自然要让言午亲眼看看才能感同身受。在班行远推动下,通过一系列看不懂操作,一位贪污犯润出去的钱变成了一笔债务。然后按照债务价格的50%卖给了一家历史悠久的追债公司。
对这个价格尚书令还是非常满意的,单靠东大等来的只能是那些钱被挥霍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