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什么!”
“那你倒是说啊。”
班行远对韩佳人说:“佳人,纯如姐想问你……”
张纯如可没想到班行远会来这么一下,狠狠的在班行远脚上跺了一下。“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一下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原来的工作也已经逐步接手了。”
“还适应吧?”
“嗯,怎么说呢,经历了一些事情好像越发的得心应手了。纯如姐,你写的那本反映米军在欧洲基地附近风俗产业的书出版了吗?”
韩佳人的这个问题把张纯如问郁闷了:“没人愿意出版,气死我了。”
班行远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他们标榜的曱甴。小日子事情能出版是因为不关他们的事情,看热闹谁不愿意。到了自己身上没人愿意自己阶段。”
“纯如姐,我知道你花了很大的精力想要展现二战时期人们所遭受的痛苦。这很好,侵略者的暴行必须昭告天下。但是我觉得你有些钻牛角尖了,这段时间你开始做盟军方面伤害的研究。我也知道这种事情肯定是存在的,但是更多的是个体行为。而且意义不大。”
“我不知道纯如姐有没有注意到一种动向,那就是在欧米关于那段历史在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的操作下已经逐渐淡化了。留在人们心中的只有天龙人被迫害这个事情。”
“年轻人知道哪些国家做出了贡献、做出了牺牲的已经越来越少。或许有一天他们就不再承认那个苏联的贡献,反而指责苏联纵容了德国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