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晔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好吧，既然是这样，这事就算过去了，别再提！”

因为转念一想，白琰讲得好像也没问题。

【好的宿主，那下次你还要吗？】

“我刚刚说什么了？”

白琰立马闭嘴，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顾南苑呢？”

白琰摇了摇头，【不知道，宿主一醒就没看见他？】

江晔思考了一会儿前因后果，然后心里隐约明白了顾南苑可能是去哪里了。

大概是内心太矛盾了，怕小人鱼发现他的真实面貌，不要他了吧。

江晔无奈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是一个有暴虐因子的位面，办起事来怎么这么从心？”

【简称“怂”】

江晔决定去找顾南苑，他想告诉他自己并不在意他的强制，更不会在意他的暴虐。

甚至还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