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御用手工艺品将显现出它的稀缺性。传承这些技艺需要专业的知识和技能,同时也需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对于快节奏的现代人很难引起他们的兴趣。
汪富贵想到培养下一代的手工艺人,让口传心授的技艺,嫁接今天的科技手段,使这些传统技艺适应现代社会的需求,发扬光大。
汪富贵让金凤到北京成才学校任教,是徽派手工艺传承工程迈出的第一步。他琢磨着,把成才学校和未名斋联合在一起。教学和实践和产品销售一条龙。
一阵“呜呜”的哭声由小到大地响起来,金凤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双肩不住地抖动着,泪水已经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汪富贵的头“轰”的一下胀痛起来,他一叠连声地叫着:“金凤,你怎么了?你别哭啊。”他的声音焦急而又无助。
汪富贵没想到这女人哭起来,比她刚刚扑到自己身边倒显得美了,汪富贵似乎为自己这瞬间的想法感到可耻。他急忙穿上拖鞋,下了地,刹那间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胃,身子一歪,禁不住跌坐在床边上。
金凤听见声音,止住了哭泣,抬眼正看见汪富贵咧着嘴,手捂住胃。她吓坏了,连忙起身,可她很胆怯的样子,不敢走近汪富贵,只是扶住椅子站着,傻傻地看着她叫”富贵哥“的这个男人。
汪富贵抬起头,目光和金凤被眼泪浸湿的眼神碰在了一起,他咽了一下口水,身体里涌动着一股热流。他扶住床头柜站起来,努力让自己脸上有笑容。
“金凤,你能干,热心。我要是哪句话说的不合适,你别往心里去啊。我打电话叫司机把你送回去吧,孩子一定在家里等急了。” 汪富贵说道。
他边打电话,边把一个信封递给金凤。金凤把手背在身后,死活不肯接汪富贵的信封,她知道那里面有钱,有不少的钱。但她觉得,她要的不是钱,是一个像富贵哥这样有文化,还知冷知热的男人。
“去北京当老师的事你好好想想,我等你的回话。” 汪富贵说道。
“不用想,我现在就回你的话,我能去。可就怕干不好,怕误了你的大事。” 金凤说道。
她还在哽噎,让汪富贵很是心疼。汪富贵拿出一张纸巾递给金凤。
“别哭了,这麽爱哭怎么当先生啊。教书不难,开始的时候我会帮着你的。你就想想哪些花样比较容易煎,再就是小孩子都很皮,要耐心些。” 汪富贵说道。
何姐从蜜蜜的校长办公室里出来,她脸上挂着笑,想想自己又回到这个院子里来了,这是第几次了?她自己都记不清了。但她想:这次不一样,这次自己也是蜜蜜说的那个”合伙人“了。
经过汪富贵的办公室,见门开着,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何姐想着,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周帅说让她记得进门要先敲门,她想:这门敞着,咋敲?这时候就听见屋里有女人的声音,笑得铃铛一样,声音尖尖的,脆脆的。这个汪富贵又从哪儿讨还一个妞来?何姐心里骂道。犹豫着还要不要进去。一想,得进去。得问问他未名斋那边怎么打算的,一走就这麽长时间,就撂在那不管了?
正想着,何姐就看见汪富贵从屋里走了出来。
“何姐,您好啊。快,请屋里坐。等我一下哈,我去会议室拿点儿东西,马上就回来。”汪富贵招呼着何姐,自己就朝会议室走过去了。
他走进会议室,看着墙上张贴的奖状,海报,相片,想着蜜蜜真的是个人才。她来成才学校三个学期了,成绩很突出,说心里话,她在这里比小芹在这里让自己省心。
一阵吵嚷声传过来,汪富贵听出那个尖利的声音是金凤,他急忙往自己办公室赶过去。边走边听到是何姐和金凤在吵架,这眨个眼的功夫就吵成这样了?为什么啊?汪富贵边想边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