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岂会给他机会?如影随形般跟上,一脚踏住刺客胸口,俯身从他腰间扯下一块硬物。低头一看,是一块乌木令牌,上面清晰地刻着一个“稷”字!
老大赵稷的福牌!
赵虎瞳孔骤缩,怒火瞬间冲顶!果然是这帮杂碎!他再无留手,脚下发力,咔嚓几声,彻底断了刺客心脉。那刺客双目圆瞪,顷刻毙命。
此时,另外两名刺客见事不可为,对视一眼,竟同时咬破口中毒囊,身体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工地上一片死寂,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柳文彦看着地上三具尸体,尤其是赵虎脚下那个胸口塌陷、手持老大府令牌的刺客,脸色苍白,后怕不已。
赵虎捡起自己的腰刀,将那块沾血的令牌在衣襟上擦了擦,面色铁青,对亲兵下令:“清理现场,救治伤员!将这三具尸首,连同这令牌,严密看管!我即刻面见殿下!”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入晋王府。
书房内,赵宸听完赵虎的禀报,目光落在那块乌木令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眼底深处,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
“淬毒的匕首,老大的令牌,光天化日之下,刺杀朝廷命官。”赵宸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好啊,真是好得很。本王这位好大哥,是终于坐不住,要跳到台前来了。”
萧屹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殿下,此举太过猖狂,近乎自曝。恐怕……未必是老大本意,或是其麾下有人自作主张,意图激化矛盾?”
“激化矛盾?”赵宸冷笑一声,拿起那块令牌,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稷”字,“令牌是真的。人,死在了柳文彦的工地上。无论是不是他赵稷亲自下的令,这账,都得算在他头上!他躲在幕后搅风搅雨的日子,该到头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皇宫的方向:“他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杀了柳文彦,毁了堤坝,就能把‘天谴’、‘人祸’的脏水彻底泼到本王身上?就能让父皇和天下人觉得,是我赵宸无能,连个修堤的人都护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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