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门同诛?”武将愣了愣,随即狂笑,“老子就是贪!镇北王的三十万大军,就是要这秘密!今日你们死了,秘密照样是我的!”
他挥刀劈向杨少白,杨少白侧身躲避,玉牒却被刀风划破道口子。血珠从裂缝里渗出来,在地上画出个“门”字,门后竟浮现出模糊的影子——是具浑身缠着锁链的骸骨,骸骨手中握着块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天道”二字。
“那是……”苏离瞪大眼睛,“青铜门后的东西!”
罗烈砍翻两个暗卫,冲到杨少白身边:“快把玉牒给我!老子用斧头劈了这破门!”
“不行!”杨少白攥紧玉牒,“血誓说必须四门共举,你劈了门,我们四个都要遭反噬!”
陈启突然从怀里摸出块碎玉——正是前天在玄岳墓捡到的“镇尸钉”玉牌。他将玉牌按在玉牒上,玉面发出“咔”的一声,裂缝竟愈合了。“这是四门信物,”他沉声道,“用信物护着玉牒,能暂时镇住血誓。”
苏离也掏出分金尺,尺尖抵着玉牒:“发丘派的‘守誓术’,能拖延诅咒发作。”
罗烈则抡起斧头守住门口:“老子挡住这些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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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背靠背站成圈,玉牒在中间散发着微光。武将见状,挥刀喊道:“放箭!”
暗卫们张弓搭箭,箭雨如蝗。罗烈挥斧格挡,却见箭簇在离四人三尺处突然停滞——是苏离的分金尺发出的红光,将箭雨定在了半空。
“这是……”武将惊呆了,“结界?”
杨少白望着玉牒上的血字,突然明白过来:“血誓不仅是诅咒,更是护阵。四门信物在,阵就不会破。”
但他的话音未落,玉牒突然剧烈震动。他低头一看,血字里的“祸及苍生”四个字正在渗血,血珠滴在地上,竟腐蚀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不好!”他大喊,“血誓被触动了!”
陈启抬头,发现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个穿灰布道袍的老者——正是玄岳墓里遇到的那个左眼蒙黑布的守墓人。老者的右眼泛着幽蓝,手中举着块染血的玉牌,牌上刻着“血”字。
“是你!”罗烈怒吼,“是你引来的暗卫!”
老者笑了,笑声像砂纸摩擦:“四门小儿,你们以为血誓能护你们一辈子?”他将玉牌抛向空中,玉牌突然炸成碎片,露出里面的青铜令牌——与杨少白刚才看到的“天道”令牌一模一样。
“青铜门后的,是上古天道碑。”老者的声音变得沙哑,“记载着长生之术。当年四门祖师立誓守护,是因为他们知道,这碑若现世,会引发天地动荡。”他指向门外,“但镇北王想要长生,你们……”他的目光扫过四人,“也想活着离开。”
苏离的分金尺突然发出刺耳的尖鸣,她捂住耳朵:“他的声音在影响心智!”
罗烈挥斧劈向老者,却被一道黑影挡住——是暗卫里的卸岭派高手,手持“镇山刀”,刀身上刻着“贪”字。罗烈的斧头劈在刀身上,竟被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