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州城外,两千多降卒里面,大部分人都选择离开,选择留下的仅有两三百人。
妶玉叹了口气,但也能够理解,毕竟如今清廷两万大军把自己围得铁桶一般,降卒们也是人,也怕死。
就在妶玉命人将这两千降卒押往济宁释放的时候,姜信请命道:
“殿下,如今陈锦已死,沂州暂无威胁,殿下的主力刚经历一场战斗,不如暂时歇息片刻,将攻打青州的任务交给在下。”
“姜大人,虽说陈锦已灭,可是青州府也有上千守军,姜大人守城数日,士卒多有伤亡,如今手上能用的士卒,恐怕仅有五六百了吧……这么点兵力去攻城,怕是有些……”齐伯担忧道。
“无妨!殿下可否让信再尝试劝降一下这些降卒?另外,信可以立军令状,若是拿不下青州,请殿下将信正法!”
妶玉点了点头,他也想看看这个姜信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姜信骑着战马在降卒们面前绕了一圈,朗声说道:“登莱的弟兄们,你们可有人认得我吗?”
下面的降卒面面相觑,大多并不认识姜信,但也有几个壮着胆子小声回道:“大人,您不是沂州守备大人吗?”
“不错!我如今是沂州守备,可你们知道吗?就在一个月之前,我还和你们一样,只是个蹲在地上的俘虏,并且和你们一样,一心只想要离开!”
“啥?姜大人你……一个月前也和俺们一样?”
姜信朝后方望去,自己手下的士兵们井然有序地站在一旁,等待命令,姜信向自己的队伍喊道:
“王二牛!”
“在!”
“大声点告诉他们,一个月前你是何职,现在你又是何职!”
“是!一个月前,卑职和大人一样,是个蹲在地上的降卒,现在,卑职是哨官!”
“曹德华!”
“大人!一个月前,卑职是个降卒,现在,卑职是副把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