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李守一、秦将军、江雪凝同时走到煞魂门前,将三块令牌贴在光幕上,阳脉气顺着掌心输进去。江雪凝的共鸣术顺着令牌探进阵里,金纹顺着光幕蔓延,秦将军的青铜刀插在地上,炎龙绕着光幕盘旋,李守一的护徒杖也泛起金光,三人同时大喝:“玄阳阵·破煞开门!”三道金光撞向煞魂门,鬼脸发出凄厉的嘶吼,光幕上裂开道足够一人通过的口子。
林小满趁机钻进口子,缩着身子往谷中央跑。谷内的山壁上全是金纹,玄阳鼎就放在炼煞台中央,鼎高丈许,周围插满了煞旗,六个孩子被绑在鼎旁的石柱上,小豆子在最中间,脸色苍白,却咬着牙没哭。赵烈穿着绣金纹的黑袍,站在鼎旁,手里握着颗金色的煞灵珠——正是煞灵王的雏形,珠身上缠着淡金色的煞丝,连接着玄阳鼎。
“未时快到了,该祭鼎了!”赵烈举起煞灵珠,就要往小豆子身上按。林小满心里一紧,掏出破煞粉撒向赵烈,粉末沾在煞灵珠上,珠身的金光瞬间暗了下去。“哪来的小崽子!”赵烈气得怒吼,挥掌拍向林小满。林小满早有准备,掏出个玄阳破煞炮扔在地上,炮口对准玄阳鼎,“砰”的一声,炮弹砸在鼎上,鼎身的金纹瞬间暗了下去。
“快跑!”林小满冲过去,用弯刀砍断绑着小豆子的煞丝,拉起她就往煞魂门跑。赵烈举着煞灵珠追了上来,珠身喷出金纹,缠向小豆子的脚踝。“放开她!”江雪凝的声音突然传来,一道金光从煞魂门射进来,击中金纹,煞丝瞬间断成两截。李守一和秦将军也冲了进来,秦将军的炎龙直接撞向玄阳鼎:“赵烈!你的死期到了!”
“你们怎么进来的!”赵烈目眦欲裂,举着煞灵珠冲向秦将军,“我跟你们同归于尽!”秦将军挥刀迎上去,炎龙撞在煞灵珠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江雪凝趁机冲过去,解开剩下五个孩子的绳子:“快跟我走!”李守一则挥着护徒杖,砸向玄阳鼎的鼎足:“阳脉阵·破鼎!”护徒杖砸在鼎足上,鼎身瞬间裂开道缝。
林小满带着六个孩子往煞魂门跑,刚到门口,就看到幽冥鬼医举着拐杖冲过来,杖头的青铜鼎对着小豆子砸下去:“小崽子,敢坏我的事!”“老东西,你的对手是我!”小伍突然从旁边冲出来,弯刀劈向鬼医的拐杖,刀上的阳炎膏烧得拐杖滋滋作响。原来小伍引开煞兵后,就带着人绕到谷后,从密道冲了进来。
幽冥鬼医被小伍砍得连连后退,刚要扔出幻煞晶,就被江雪凝的令牌金光击中,幻煞晶瞬间炸得粉碎。“老东西,受死吧!”小伍挥刀砍向鬼医的脖子,刀光闪过,鬼医的脑袋掉在地上,尸体化为淡金色的煞气。与此同时,秦将军的炎龙也将赵烈的煞灵珠烧得粉碎,赵烈喷出一口金色的血,倒在地上:“我不甘心!初代道长的秘辛还没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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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秘辛?”陈平安突然从煞魂门冲进来,护徒杖上的金光亮得刺眼,身后跟着老张和大部队。老张扛着玄阳破煞炮,对准剩下的煞兵:“都别动!动就炸了你们!”煞兵们见赵烈倒了,纷纷扔下武器投降。陈平安走到赵烈身边,蹲下身:“初代道长的秘辛是什么?”赵烈笑了笑,嘴里流出金色的血:“就在……玄阳鼎的鼎底……”说完就没了气息。
陈平安走到玄阳鼎旁,掀开鼎盖,鼎底刻着几行金色的字——是玄正堂初代道长的手记,写着玄阳炼煞阵的真正用法,是用来净化煞灵,不是炼煞灵王,还有块隐藏的“阳”字令牌的位置。“原来赵烈一直用反了阵纹。”陈平安摸着鼎底的字,叹了口气。江雪凝走到他身边,看着字:“这‘阳’字令牌,应该是四块令牌的核心。”
众人带着孩子往谷外走,刚到煞魂门,就看到张老汉和几个旁支的村民赶来,张老汉抱着小豆子哭了起来:“我的乖孙女,可算救回来了!”阿翠也拉着小伍的手,摸了摸他身上的伤口:“你受伤了?疼不疼?我给你炖了鸡汤,回去补补。”小伍笑着摇头:“不疼,这点伤算啥,以后我还保护你!”
往回走的路上,秦安骑着马赶过来,看到秦将军就大喊:“爹!娘!我跟王婶来接你们了!”江雪凝赶紧抱起儿子,在他脸上亲了又亲:“娘没事,给你带了雪毛兔。”秦安摸着江雪凝的脸:“娘,你的令牌亮了,是不是打赢了?”陈平安笑着说:“打赢了,还找到了初代道长的手记。”
回到玄正堂时,院子里已经摆好了桌椅,村民们和旁支的人都来了,带来了自家的酒菜,庆祝孩子们平安归来。老张拿着玄阳鼎底的手记,兴奋地说:“有了这个,我们能净化幽冥渊的煞灵了!”陈平安举起酒杯,看向众人:“这杯酒,敬救回孩子的英雄,敬玄正堂的传承,敬守护家园的每一个人!”众人都举起酒杯,喊声震彻夜空:“敬英雄!敬传承!敬家园!”
月光洒在院子里,阳脉灯的红光、护心碑的金光和三块令牌的古铜光交织在一起,温暖而坚定。陈平安握着三块令牌,心里暗下决心:不管“阳”字令牌在哪,不管还有什么危机,只要有玄正堂的人在,就不会让煞灵危害百姓,这份传承,会一代一代传下去,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