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王村长的供述

“你们别过来!我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你们伤害他们的!”

护生握紧手中的银针,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单薄的身影挡在墨尘和王老实身前,火折子的微光映在她脸上,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坚定。墨尘靠在墙角,蛊毒的余劲还在折磨着他,浑身无力,却还是强撑着抬起软剑,语气沙哑却坚定:“护生,你小心,我帮你!”

闯进来的无首教弟子一共有四个,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手里的细长匕首泛着寒光,朝着三人猛扑过来。为首的弟子嘴角勾起一抹狞笑,语气阴恻恻的:“区区两个伤员,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有一个老废物,也敢在我们面前嚣张?乖乖把王老实交出来,再说出无头尸的下落,或许能留你们全尸!”

话音刚落,那弟子就率先冲了上来,匕首直刺护生心口。护生眼神一凛,侧身避开,同时指尖一弹,两根银针精准射出,直指那弟子的双目。那弟子反应极快,偏头躲开,可银针还是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找死!”那弟子怒喝一声,匕首再次挥来,速度比之前更快。护生身形灵活,不断躲闪,可对方人多势众,她既要保护身后的两人,又要应对攻击,渐渐有些体力不支,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墨尘看得心急如焚,强撑着运转体内残留的魂力,软剑一挥,一道微弱的剑气射了出去,逼退了靠近护生的一个弟子,可他自己也因为发力过猛,忍不住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王老实吓得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看着眼前的激战,急得眼泪直流,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嘴里不停念叨:“道长,救命啊……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就在这时,护生的后背露出一个破绽,一个无首教弟子抓住机会,匕首直刺她的后背!护生心头一紧,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闭上双眼,做好了受伤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只见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从护生腰间的引魂佩中爆发出来,瞬间形成一道光盾,挡在了护生身后。“铛”的一声脆响,匕首撞在光盾上,瞬间被弹飞,那弟子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柳青瓷姑娘!”护生惊喜地喊道,连忙回头看向引魂佩。只见引魂佩的白光越来越亮,一道模糊的白色虚影从佩中缓缓浮现,正是柳青瓷。她的魂体比之前清晰了不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光,显然魂体又恢复了几分,新能力也变得更加强大。

“护生,小心点,这些人交给我!”柳青瓷的声音清晰有力,语气坚定。她抬手一挥,几道白光朝着无首教弟子射去,白光落在弟子身上,瞬间燃起白色的火焰,那火焰带着强烈的净化之力,灼烧得弟子们惨叫连连,身上的阴邪之气瞬间被驱散。

“这是什么东西?!”为首的弟子满脸惊恐,想要扑灭身上的火焰,可火焰越烧越旺,很快就蔓延到全身。短短片刻,四个无首教弟子就被白光火焰灼烧殆尽,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四把细长的匕首,掉在地上。

危机解除,柳青瓷的虚影渐渐淡化,重新回到引魂佩中,引魂佩的白光也慢慢减弱,恢复了平静。护生长舒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住身边的墙壁,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护生,你没事吧?”墨尘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都怪我,没用,帮不上你什么忙,还得让你保护我。”

“我没事,墨尘师兄,你别自责。”护生摇了摇头,语气温柔,“要不是柳青瓷姑娘,我们这次真的危险了。她的魂体越来越强了,新能力也越来越厉害了,真是太好了。”

两人转过身,看向墙角的王老实。此时王老实已经渐渐缓过神来,不再浑身发抖,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恐惧。护生走到他身边,蹲下身,语气温柔地说道:“王村长,你别害怕,那些人已经被我们解决了,我们现在安全了。”

王老实抬起头,看着护生和墨尘,又看了看地上的匕首,眼眶一红,泪水再次流了下来,语气哽咽:“谢谢……谢谢你们,道长。要是没有你们,我今天肯定死在那些黑衣人手里了。都怪我,都怪我没用,没能保护好村里的人,让他们被那些黑衣人残害,变成了无头尸……”

看着王老实自责又悲痛的样子,护生心里也不好受,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王村长,你别太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那些人太过狡猾残忍,你能逃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我们只有找到更多线索,尽快阻止他们的阴谋,才能为村里的人报仇,才能保住剩下的人。”

墨尘也走了过来,靠在墙上,语气凝重:“王村长,你再仔细想想,除了之前说的那些,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比如,那些黑衣人来之前,村里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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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实擦了擦眼泪,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了起来,眉头紧紧皱着,嘴里不停念叨:“奇怪的人……奇怪的事……”

过了片刻,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急切,语气激动:“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就在三天前,村里来了一个二皮匠,说是来收旧皮料的,形迹特别可疑!”

“二皮匠?”护生和墨尘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疑惑,“二皮匠收旧皮料,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就形迹可疑了?”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王老实连忙说道,语气急切,“我们王家村本来就偏僻,平时很少有外人来,更别说二皮匠了。而且这个二皮匠,长得特别奇怪,皮肤黝黑,背有点驼,脸上总是戴着一个破旧的草帽,遮住大半张脸,说话也支支吾吾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当时就觉得他不对劲,收旧皮料的时候,也不挑好坏,不管是破旧的皮袄、皮靴,还是零碎的皮料,他都要,而且给的价钱特别高。更奇怪的是,他白天不怎么活动,总是躲在村头的破庙里,一到晚上,就偷偷摸摸地往乱葬岗跑,每次都要到后半夜才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针线味。”

“针线味?”护生心头一震,连忙追问道,“王村长,你确定是针线味?是不是那种缝衣服、缝皮子的味道?”

“对对对,就是那种味道!”王老实点了点头,“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针线味,带着一丝诡异的腥气,闻着让人心里发慌。我当时还纳闷,一个二皮匠,收旧皮料就收旧皮料,怎么会半夜往乱葬岗跑,还带着这种味道。现在想想,他肯定和那些黑衣人有关系,说不定就是那些黑衣人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