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熙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痛苦。他看着白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罗云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白露抬起头,看着罗云熙的眼睛,哭着说道:“罗云熙,我送你去坐牢,我假结婚,我都是为了救你。我以为……我以为嫁给亚历山大能救你,能让那些从事非法活动的罪犯受到应有的惩罚,能让正义得到伸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泪水不停地滑落。
罗云熙的红着眼,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他知道白露这三年来的痛苦和挣扎,他知道她是为了救他才做出这些无奈的选择。但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罗云熙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紧紧地抱住白露,感受着她的颤抖,“但我还是要亲手夺回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白露抬起头,看着罗云熙的眼睛,眼中满是感动和爱意。她知道,罗云熙从来没有怪过她,他一直都是爱她的。
“罗云熙,我……我爱你。”白露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罗云熙的嘴唇微微颤抖,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住了白露的嘴唇。这是一个绝望而疯狂的吻,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他们的身体紧紧相拥,在高速快艇的颠簸中,他们的吻充满了激情和渴望。他们仿佛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追兵,忘记了危险,只沉浸在彼此的怀抱中。
高速快艇在公海上疯狂地穿梭,身后紧追不舍的追兵越来越近。亚历山大家族的快艇不断地向他们射击,子弹打在快艇的周围,溅起高高的水花。国际刑警的直升机也在空中盘旋,不断地向他们喊话,要求他们投降。
“罗云熙,我们跑不掉了。”白露惊恐地喊道,她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心中充满了绝望。
罗云熙的眉头紧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他知道,他们不能被追兵抓住,否则一切都完了。他看着前方的一片礁石区,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白露,你坐好,抓好!”罗云熙大声喊道,他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模糊。
白露连忙紧紧抓住快艇的扶手,身体紧紧贴在座位上。她看着罗云熙,眼中满是信任和依赖。
罗云熙猛地转动方向盘,高速快艇如同一道闪电,朝着礁石区疾驰而去。亚历山大家族的快艇和国际刑警的直升机都愣了一下,随后紧随其后。
高速快艇在礁石区中灵活地穿梭,罗云熙凭借着高超的驾驶技术,巧妙地避开了一个又一个礁石。然而,亚历山大家族的快艇却因为速度太快,不小心撞上了一块礁石,顿时爆炸起火。国际刑警的直升机也不敢贸然进入礁石区,只能在空中盘旋。
“罗云熙,我们成功了!”白露惊喜地喊道,她看着身后爆炸的快艇,心中充满了喜悦。
罗云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他转头看向白露,轻声说道:“白露,我们还不能放松警惕。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白露点了点头,她知道,这场生死追逐还远远没有结束。但她相信,只要她和罗云熙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高速快艇的引擎发出近乎嘶吼的轰鸣,震得白露耳膜发疼。她死死攥着船舷边缘的防滑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咸涩的海风裹着细碎的浪花扑在脸上,混合着罗云熙身上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昨夜枪战中溅到他颈侧的伤口渗出的血,此刻被海风吹干,凝结成暗红的血痂。
"前面三海里是废弃的钻井平台。"罗云熙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眯起眼睛望向远处海平面上若隐若现的黑色轮廓,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边缘的防滑纹路,"那里有我三年前埋的备用快艇,足够我们穿过百慕大三角区的航道。"
白露猛地转头看他,婚纱裙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破碎的旗帜。她看见罗云熙左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血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在衣领上洇开一片暗色。"你什么时候......"话音未落,身后骤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艘漆成深灰色的快艇撞上礁石,橙红色的火球在海面上炸开,碎片如雨点般溅落。
"是亚历山大的私人舰队。"罗云熙猛打方向盘,快艇一个急转避开飞溅的金属残骸,"他们惯用的套路,先用火力压制逼我们减速,再用装甲艇围堵。"他的声音沉得像海底的玄武岩,每个字都带着多年在死亡边缘游走的冷冽,"白露,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必须抓紧我给你的救生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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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感觉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呼吸变得艰难。她下意识摸向腰间别着的黑色橡胶救生衣,那是今晨匆忙逃离时罗云熙塞给她的,内侧缝着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用钢笔潦草地写着:"记住,活着才有希望。"此刻纸条的棱角正硌着她的掌心,像某种无声的承诺。
突然,头顶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死神的低语。罗云熙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三架军用直升机呈品字形压顶而来,机腹下的探照灯将海面照得亮如白昼。"趴下!"他大吼一声,同时按下仪表盘上的红色按钮,快艇底部瞬间弹出两枚干扰弹,在半空中炸开漫天的铝箔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