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血腥真相与撕裂的身份

“是我。”罗云熙紧紧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声音哽咽,“是我,露露。我回来了。我没有死,我一直在找你。”

白露的眼睛瞬间睁大,泪水流得更凶了。她想要抬手抚摸他的脸,却因为肩胛骨的疼痛,只能微微颤抖。“真的……是你……”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也带着委屈的哭腔,“我以为……我以为你死了……我看到了爆炸……看到了你的戒指……”

“那是假的,都是假的。”罗云熙连忙解释,“我被国际刑警的特别行动组救了,做了面部重塑手术,潜伏在这里,就是为了摧毁‘暗影商会’,找到你。对不起,我没有早点认出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我不苦……”白露摇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只要你还活着……只要能再见到你……我就不苦……”

罗云熙再也忍不住,俯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他不敢用力,怕碰到她的伤口,只能轻轻拥着她,感受着她真实的体温和心跳。跨越了生死,改换了容颜,他们在血与火中,再次认出了彼此的灵魂。

阁楼外,贫民窟的喧嚣依旧,警笛声隐约传来,提醒着他们危险尚未完全解除。但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罗云熙抱着白露,坐在行军床上,轻声诉说着分别后的经历——飞机爆炸后的救援,面部重塑手术的痛苦,潜伏时的隐忍,还有每次看到“夜蝶”时的怀疑和探究。

白露也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她的故事——伪造死亡的计划,潜伏进门多萨集团的屈辱,收集情报时的惊险,还有每次看到“K”时的熟悉感和不敢相认的挣扎。

“我每次看到你,都觉得你的眼神很熟悉,”白露靠在他怀里,声音轻柔,“可你的脸太陌生了,我不敢认……我怕那只是我的执念,怕认错了人,暴露了身份。”

“我也是,”罗云熙吻了吻她的发顶,“我看到你画圈的标记,摸到你指尖的茧,闻到你身上的香味,都觉得你是我认识的人,可我不敢相信……我怕我只是太想你了,产生了幻觉。”

两人相视而笑,泪水却依旧在流。所有的误解,所有的错过,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化作了重逢的喜悦。

不知过了多久,白露的身体开始发冷,意识也渐渐模糊。罗云熙察觉到不对,连忙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得吓人。“露露,你怎么样?”他焦急地问。

“我……我有点冷……”白露虚弱地说,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罗云熙立刻将行军床上的薄被盖在她身上,又脱下自己的西装,裹在她外面。“再坚持一下,”他紧紧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天亮我就带你去医院,去最好的医院,让你的伤口快点好起来。”

白露点点头,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听到他的呼吸,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用一个人面对黑暗,再也不用伪装自己。她的云熙回来了,会像以前一样,守护着她,保护着她。

罗云熙抱着白露,坐在黑暗的阁楼里。窗外的天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破旧的报纸,照进阁楼,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白露,脸上的伤口依旧狰狞,却丝毫掩盖不住她眼底的温柔。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再也不会让她承受任何伤害。他会用自己的生命,守护她余生的所有时光,弥补这五年来所有的亏欠。

天光大亮时,白露的高烧终于退了些。罗云熙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用风衣裹紧她的身体,只露出一双眼睛。安全屋所在的贫民窟鱼龙混杂,警察与黑帮分子时常交火,他必须确保她的安全。

小主,

走下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巷子里弥漫着隔夜的垃圾臭味和劣质咖啡的焦香。几个赤着脚的孩子蹲在墙角,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罗云熙压低帽檐,避开所有人的目光,快步穿过狭窄的巷道。他的左手始终护在白露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风衣,传递给她安心的力量。

“云熙,我们要去哪里?”白露靠在他怀里,声音依旧虚弱。

“去机场,”罗云熙的声音低沉,“李警官已经安排好了私人飞机,我们回香港,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伤。”

白露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她能感受到他步伐的沉稳,能听到他心跳的有力,这些都让她无比安心。曾经,她以为自己会永远被困在“夜蝶”的身份里,在黑暗中独自战斗,直到死去。可现在,她的光回来了,带着她走出了这片泥沼。

车子停在巷口,是李警官派来的人。司机是国际刑警的卧底,早已等候在那里。罗云熙将白露轻轻放在后座,自己坐在旁边,用身体挡住她脸上的伤口。车子缓缓驶离贫民窟,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白露靠在罗云熙的肩膀上,昏昏欲睡。她的梦境混乱而破碎,一会儿是公海飞机爆炸的火海,一会儿是门多萨油腻的手掌,一会儿是仓库里那道致命的刀光,最后,画面定格在罗云熙摘下人皮面具的瞬间,他的眼神里满是疼惜,轻声对她说:“露露,我回来了。”

“云熙……”她在梦里呢喃,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罗云熙握紧她的手,轻声安慰:“我在,别怕,只是梦。”

车子抵达机场时,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李警官站在停机坪上,手里拿着两份文件和一个医药箱。“罗云熙,白露,”他递过文件,“这是你们的临时身份证明,飞机直接飞往香港,医生已经在香港的医院等候。”

罗云熙接过文件,感激地点头:“谢谢你,李警官。”

“应该的,”李警官看着白露苍白的脸,语气凝重,“她的伤不能耽误,尽快治疗,脸上的疤痕或许还有修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