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孩子们看到她,兴奋地挥手。
白露停下脚步,笑着挥手回应。阳光洒在她身上,左手中指的黑钻尾戒与无名指的素圈交相辉映,腕上的佛珠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她知道,这五年,她活成了他希望的样子——坚强、从容、有力量,却也从未忘记,心底那份无声的思念。
上午,白露如约前往遗传学研究中心。中心的负责人带着她参观实验室,展示基因缺陷修复的最新技术。当看到屏幕上,患有罕见遗传病的孩子通过基因修复重获健康时,白露的眼底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白小姐,这是我们根据您提供的基因序列,研发的基因稳定剂。”负责人递过一份报告,“这种稳定剂,可以有效抑制克隆体的基因缺陷,虽然不能逆转,但能让他们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白露接过报告,指尖落在“基因序列编号X-739”上——那是罗云熙的基因序列。她知道,这项研究,不仅是为了那些克隆计划的受害者,更是为了他。“谢谢你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希望这项技术,能让更多人摆脱痛苦。”
离开研究中心时,林薇打来电话:“白总,罗氏的老股东们希望您能出席下周的股东大会,他们想讨论集团上市的事。”
“上市的事,再等等。”白露说,“等云南孤儿院的剪彩结束,等研究中心的稳定剂投入使用,再议。”
她知道,罗云熙从未在意过罗氏是否上市,他在意的,是罗氏能否真正为这个世界带来价值。而她,要替他守住这份初心。
回到公司,白露处理完堆积的文件,已是下午。她走到阳台,看着维港的日落。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远处的“海洋之心”像一颗镶嵌在海边的明珠,闪耀着温暖的光。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串沉香木佛珠,轻轻转动着木珠,指尖划过那道金箔缝隙。五年了,她习惯了在无人的角落,对着佛珠发呆;习惯了在每个重要的时刻,摩挲佛珠三次;习惯了在深夜的书房,对着他的信,诉说思念。
“云熙,”她轻声呢喃,“五年了,我很想你。但我没有辜负你,我守住了我们的江山,完成了我们的梦想,帮助了很多像我们一样的人。”
“只是,我还是一个人。左手中指的戒指,我还戴着;无名指的素圈,是我对你的承诺。我想,我会一直这样,带着你的爱,带着你的梦想,继续走下去。”
夕阳渐渐落下,夜色笼罩大地。白露站在阳台上,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一尊守护着爱与梦想的雕像。腕上的佛珠,指间的戒指,胸口的思念,构成了她五年的人生——无声,却坚定;沉静,却充满力量。
云南的雨季来得缠绵,细雨如丝,将新落成的“云熙孤儿院”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绿意里。白露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孤儿院门口,看着孩子们穿着蓝色的校服,在院子里追逐嬉戏。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脚,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眼底的温柔——这是她资助的第十三家孤儿院,也是离香港最远的一家,选址在罗云熙生前最想去的云南山区。
林默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捐赠清单:“姐,孤儿院的所有设施都按您的要求配备好了,有图书馆、电脑室,还有专门的绘画教室。孩子们的校服,是按您设计的样式做的,蓝色代表海洋,和‘海洋之心’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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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点头,目光落在院子中央的秋千上——那是她特意要求修建的,和孤儿院老槐树下的那架一模一样,木质的秋千架上刻着细小的“熙”字。“孩子们都适应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适应得很好,”林默笑着说,“这里的院长以前是乡村教师,很有爱心。昨天我还看到,几个孩子在秋千上画画,说要画‘白姐姐和云熙哥哥’。”
白露的心脏微微一颤,眼眶有些发热。她走进院子,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叫着“白姐姐”,手里拿着画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太阳、秋千,还有两个牵手的小人。
“白姐姐,这是我画的你和云熙哥哥!”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起画纸,脸上满是骄傲。画纸上,女孩穿着白色的裙子,男孩穿着黑色的西装,两人手牵着手,站在秋千旁,头顶是金色的太阳。
白露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声音温柔:“画得真好,谢谢你。”
剪彩仪式简单而温馨。白露剪断红色的绸带,看着“云熙孤儿院”的牌子在雨中熠熠生辉,心里满是欣慰。她对着孩子们,轻声说道:“孩子们,这个孤儿院,是为了纪念一个很爱我的人。他叫罗云熙,他曾经和你们一样,在孤儿院长大。他告诉过我,无论身处什么样的环境,都要心怀希望,努力成为一个温暖的人。我希望你们也能像他一样,勇敢、善良、有梦想,将来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却用力地鼓掌。雨水落在他们的脸上,混合着笑容,像一朵朵绽放的小花。
剪彩结束后,白露留在孤儿院,陪孩子们画画、读书。她坐在秋千上,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奔跑,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和罗云熙。细雨落在秋千架上,打湿了刻着的“熙”字,却让那字迹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