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看着冲进来的警察,终于松了一口气,身体却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恐惧,瘫软在地。她紧紧握住罗云熙的手,对着赶来的医生大喊:“医生!快救救他!他的手伤得很重!”
医生立刻跑过来,对罗云熙进行紧急处理。当看到罗云熙手掌上的伤口时,医生的脸色也变得凝重:“子弹穿透了手掌,卡在了骨头里,必须立刻手术,否则可能会导致手部神经坏死,甚至危及生命。”
医护人员将罗云熙抬上担架,快速送往医院。白露紧随其后,坐在救护车上,紧紧握着罗云熙的手,眼泪不停地滑落。她看着罗云熙苍白的脸,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右手,心里充满了自责和心疼——都是因为她,他才会受这么重的伤;都是因为她,他才会一次次陷入危险。
“罗云熙,你一定要坚持住。”白露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声音带着哽咽,“你答应过我,要永远保护我,要和我一起找我父亲,要和我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你不能食言,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罗云熙似乎听到了她的话,手指微微动了动,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香港的街道上响起,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白露靠在罗云熙的身边,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街景,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让他为自己受伤,她要和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危险,一起承担所有的困难。她要守护他,就像他守护她一样。
医院里,罗云熙被立刻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室外,白露焦急地等待着,来回踱步。陈叔和国际刑警队长也赶了过来,看到白露憔悴的模样,都纷纷安慰她。
“白小姐,你别太担心,罗先生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陈叔的语气带着担忧。
“是啊,白小姐,医生说手术成功的几率很大,你放心吧。”队长也说道。
白露点了点头,却依旧无法放下心来。她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祈祷:上天保佑,一定要让罗云熙平安无事。
手术整整进行了五个小时。当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时,白露立刻冲了上去。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说道:“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手部神经也保住了,但恢复起来需要很长时间,而且以后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不能再做重活。”
白露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眼泪再次涌出,这一次,却是喜悦的泪水。“谢谢医生!谢谢您!”
罗云熙被推出手术室,送往重症监护室。白露隔着玻璃,看着他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却比之前好了很多,心里充满了欣慰。
接下来的几天,白露一直守在医院里,照顾罗云熙的饮食起居。罗云熙的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不能动弹,白露就喂他吃饭、喝水,帮他擦身、翻身。她每天都会在他耳边说话,告诉他外面的情况,告诉他警方已经根据仓库里找到的证据,开始抓捕罗明轩和沈庭渊的残余势力,告诉他她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她的父亲。
罗云熙虽然还很虚弱,却总是笑着听她说话,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爱意。他的右手虽然疼得厉害,却依旧会用左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和安慰。
一周后,罗云熙被转入普通病房。白露坐在床边,为他削苹果,轻声说道:“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陈叔说,警方已经掌握了罗明轩和沈庭渊的犯罪证据,很快就能将他们绳之以法。还有,我父亲……警方在一个废弃的地下室里找到了他,他虽然受了点伤,但身体没有大碍,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罗云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喜悦:“真的吗?太好了!露露,我们终于快要熬出头了!”
“嗯,真的。”白露点了点头,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等你出院了,我们就去看我父亲,然后一起去看我们小时候住过的那个小镇,去看看那个开满野花的院子。”
“好,都听你的。”罗云熙接过苹果,用左手小口小口地吃着,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里,温暖而美好。白露看着罗云熙的笑容,心里充满了平静和幸福。她知道,这场漫长而艰险的战斗,终于快要结束了。未来的路,或许还会有挑战,但只要他们能携手并肩,彼此守护,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那一声生死枪声,不仅是罗云熙对她极致的守护,也是他们感情的升华。它让她明白,真正的爱情,不是花前月下的浪漫,而是在生死关头,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的勇气和决心。她会永远记住那一天,记住罗云熙扑过来的瞬间,记住他那句“你的心,不能再受伤了”,记住他对她所有的好。
他们的爱情,经历了生死的考验,变得更加坚不可摧。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会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一起迎接所有的阳光,一起书写属于他们的幸福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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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阳光渐渐西斜,将罗云熙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靠在床头,左手拿着白露削好的苹果,小口咬着,目光始终落在她忙碌的身影上——她正弯腰整理床头柜上的药瓶,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阳光落在她发梢,扬起细碎的金光。
“别忙了,过来坐。”罗云熙的声音带着刚恢复的沙哑,却依旧温柔。他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朝着白露的方向轻轻招了招。
白露放下手里的药瓶,走到床边坐下,自然地握住他的左手。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握方向盘,也是为了护她而留下的痕迹。“还疼吗?”她轻声问,目光落在他被厚厚纱布包裹的右手,眼底的心疼藏不住。
罗云熙摇了摇头,反手握紧她的手:“不疼了,有你在,就不疼了。”他顿了顿,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又补充道,“这几天辛苦你了,都没睡好。”
白露笑了笑,眼底却泛起湿意:“跟你比起来,这点辛苦算什么。你知不知道,手术室外的那五个小时,我有多害怕……我怕你再也醒不过来,怕你以后再也不能用右手,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