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过木似晗一说...他的脑海中冒出了另一个想法,莫非她是......
木似晗的真实身份经历凌恒及众人都是知道了,凌恒也自然知道,儿时将他捡回府的小姐,救他一命的小姐,已并不是如今的木似晗了。
“喂,你在想什么,祖母都说了,你还打算拒绝吗?”小月榕仰头问着,这个凌恒还是唯一一个敢反驳她的,她也不是没想过处罚这家伙,可是却屡屡的...
“我同意。”凌恒以往的冷漠也缓和了几分,看着月榕的眼神里也有了暖意。
月榕一愣,显然是震惊这个结果,回过神后干咳了一声:“那便随我出去吧。”
“出去?”凌恒一愣。
小月榕点头:“对啊,祖母回来有父皇陪着,在说了,大人们说话总是无聊的。”
说完小月榕抬步向外走去,凌恒本想提醒什么,后又轻轻一笑,这份率真,倒还真像...
“不要阻拦。”慕容青青见月榕与凌恒一同向宫外走去,本想阻拦,却被木似晗出声制止。
“可是。”慕容青青一脸的担心,毕竟在怎么说,自己的女儿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与护卫过于亲近,她总是不想的。
“月熙是怎么想的。”木似晗抿了一口茶,问着宇文则这个做父亲的意思。
宇文则倒是没有慕容青青那般的担心与不愿,只是淡淡着:“全凭母亲做主。”
“顺其天意。”木似晗只是淡淡的吐出四个字。
她相信,一切皆有天意,不必费心去过多干涉。
“可是...他毕竟是个侍卫。”慕容青青还是第一次反驳木似晗的意思。
谁的女儿谁不疼,尤其慕容青青一直视月榕为心头肉,甚至比儿子还要疼爱上几分。
她一直想给月榕寻觅一个,家事,人品,长相都配得上的夫婿。
若是让她女儿嫁给一个侍卫,她这个母亲自然是不愿意的。
木似晗也理解慕容青青,点头耐心着:“青青,若是说家世,你与月熙可合适?我可有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