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月薇快步走出天牢,生怕晚了一分钟自己克制不住。
“我该称呼姑娘木似晗。”月薇出去后,月帆看着木似晗询问,语气也从刚刚的冰冷,变得柔和了不少。
“是。”她没什么好隐瞒的。
“为什么。”月帆看着木似晗询问。
木似晗抬头看着他,不理解这突如其来的一问。
“为什么不惜暴露自己去救顺亲王妃。”月帆不理解,以她的聪慧,断不该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
而坐在地上蒲草上的木似晗只是浅浅一笑:“我是个大夫,我无法做到看一个鲜活的生命从我眼前消失,而无动于衷。”
月帆顿了顿:“你不出手,她也会无事的。”
木似晗仍旧挂着浅笑:“或许吧。”
“不必担心。”说完月帆转身离去,而他来的时候已经两守卫天牢的人都替换成了自己影卫,以确保不会再有人可以加害木似晗。
其实月帆早就发现了木似晗不对,早到...从第一次见面,可他却并不想拆穿她。
最开始他对自己这种行为解释成为,自己在玩猫鼠游戏,他只不过是想看看木似晗想耍什么把戏而已。
可渐渐的,他竟然忘记了初衷,他习惯了去晗香楼吃饭,习惯了晗香楼的味道,甚至不由自主地维护木似晗。
木似晗送走了月帆后,本绷紧的神经有了一刻的松弛,她并不是石头,她也有脆弱,她也有无助,只是她一直将这种脆弱隐藏好,而此时她真的很想念...很想念那个人...
一晃三日过去了,三日里确实再没有人来捣乱,而她也只不过是失去了自由罢了,一日三餐有人准时送来,她看得出,都是出自晗香楼。
她知道月帆的用意,这是在告诉她晗香楼一切安好,不用担心,也是在顾及着她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