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娥听闻猛然抬头看着魔凌:“您,您是三皇子。”
魔凌点头:“正是。”
王秀娥立马抱着襁褓中的孩子跪下:“求三皇子明察,民妇的夫君未曾故意伤害他人,求三皇子救救我夫君啊。”
“你先起来慢慢说。”看着她怀中的孩子一直啼哭,木似晗的心也揪着难受。
“什么三皇子,我看你就是假冒的!”周娘子在一旁依旧硬气的嘲讽。
“聒噪。”
木似晗皱眉训斥,魔凌摆了摆手,护卫立马将周娘子拿下,用帕子将她的嘴堵住,不让她插话惹人烦躁。
“你且慢慢细说。”木似晗将王秀娥扶进酒楼,给她倒了一杯水后,声音轻柔,怕再惊吓到她。
“妾和夫君居住在这里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里,夫君以卖蔬菜瓜果为生,养活着妾和翎儿,一家人生活还过得去。
直到几日前收保护费的人收得越来越多,那日正巧翎儿生病需要看大夫,夫君不肯交保护费,那些人便硬抢,最后见夫君不给便来抢翎儿,夫君一时着急才伤了那几人。”
“那你又是如何招惹到这个泼妇的?”木似晗觉得事情并没有那般简单。
王秀娥听着眼泪滑落:“凤鸣县主将夫君关进了大牢,并让人给妾带话说是商议夫君之事,待妾去往商议,岂料凤鸣县主竟然欲行不轨。”
“啊!”木似晗刚要开口,竟觉得头一痛,而正是联动着玉佩的感知。
“晗儿。”
“四姐。”
“夫人。”
三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关切着木似晗。
“无事,此事还要请三皇子主持公道。”木似晗给混沌玉佩添加了一道封印,控制住了玉佩中的水岸将军,让他不能够冲出来。
“是,夫人。”魔凌微微点头后转身走出酒楼。
“我们也去吧。”木似晗扶着王秀娥跟在魔凌身后,而周娘子和她的丫鬟小厮则是被人拖着回县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