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如今这番模样,李缊藐依旧不离不弃,她又有何颜面自私的了结性命...
“寄生蛊并非不可治,但却需要夫人的一些血。”因为寄生蛊是寄生在人的血液里的,木似晗则想测试一下她体中是否真的为寄生蛊。
李夫人微微点头,伸出了干枯的手腕,那皮包骨的手对木似晗的视觉冲击还是十分的大。
甚至她拿着刀都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看着枯瘦的手腕,她第一次觉得无法下刀。
“魏夫人,我来吧。”李晴接过了刀,为了有一份希望治好母亲,他能下得去手。
木似晗点头,将刀递给了李晴,李晴也是犹豫了一下,拿着刀向李夫人干瘪的血管划去...
“住手!”李缊藐不知在何时进了房间,大声怒喝着李晴。
“你在做什么!”李缊藐看着李晴手中的刀十分激动,从此也可以看出李缊藐对李夫人的在乎。
“父亲,魏夫人或许可以治好娘的病,不过却需要娘的一点血……”
“胡闹!”李缊藐拉开了床头的李晴,自己坐在李夫人身边柔声开口:“月华,儿子胡闹你也依着,晴儿不知,你自己也不知你的身体到何种地步了吗。”
月华轻轻一笑,在她骷髅般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美感:“晴儿有心想为我医病,且那个姑娘说的确实是对的。”
“那也不行。”李缊藐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血才将月华的身体维持平稳,她的血已经少的不能再少,怎么可以浪费。
李晴为难的看着木似晗,想让木似晗开口劝劝父亲,可这时候的木似晗却在低头沉思...
“月华...”月这个姓氏实在是太过于敏感了,在神界也只有神族皇室才以月为姓。
“魏夫人,这...”李晴一脸为难,他知道父亲对母亲的在乎,父亲若在,定是连母亲的一根头发丝都休想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