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夜配合的起身,背过身任由吴念儿上药,此时的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满心充斥着浓浓的排斥与愤怒,可想着木似晗他却不得不极力隐忍。
“好了!”吴念儿拍了拍手,她都没想到上药这么疼,这个家伙竟然一声未吭。
她不让他乱动,但没有不让他喊痛呀,吴念儿反思着自己是不是太凶了,吓到人家了。
“念儿,怎么了?”吴敬阳看着自己孙女一脸不开心的出来,还以为她受了欺负。
“爷爷,念儿是不是太凶了?”
吴敬阳被问得一愣,随着大笑:“怎么会!我的念儿天真坦率,怎么会凶呢!”
吴念儿一听开心了不少,直接跑进了厨房,准备为木夜和木似晗煮一锅鸡汤滋养身体。
“哎,念儿,你对爷爷好像都没有这般好呢。”吴敬阳看着自己的孙女,心里满满都是哀怨。
“胡说,我哪日未给你做三餐!”有时候吴念儿甚至觉得爷爷把她捡回来就是用来做一日三餐的。
“晗儿,你醒了。”茅草房并不隔音,神医在房外便听到了魏昭云的声音。
“前辈,晗儿可是无事了。”魏昭云见吴敬阳走进房内立马上前询问。
木似晗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吴敬阳,丝毫没想到他竟然会救自己,他难道不是一直处心积虑想害自己吗?
“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心头血是水,可以那般容易地补回去?”如果是那么容易,她怎么还会香消玉殒...
他修炼禁术也是为了提高功法,执着于治好心头血缺失的病症,可他刚刚才有了一点进展,她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
“你为何会有神族血脉。”神族的血是红色偏金,而魔族的血是红色偏黑,虽然细微,可吴敬阳却还是能分辨的出来。
木似晗默了默,原来他并不知自己的身份...她思考着要不要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吴敬阳...
“我叫木似晗。”她终究还是试探着开口了...
“我知道你叫木似晗,这个家伙经常喊,老夫不聋。”吴敬阳不耐烦的回答着,怎么这个丫头净说废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