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松寻觅了几十年,却没有寻找到父亲一丝一毫的踪迹...
仿佛父亲并不在这世间,可这世间的一切仿佛都在按照父亲的安排进行着,大祭司究竟有怎样的能力,就连吴文松也不得知...
“那我会医术,从哪里来,师父也知道?”敢情师父什么都知道,敢情师父是看着她辛苦演戏,真是过分!
“知道一二。”
“那所谓的神医入梦...”木似晗想到了自己信口胡说的话...
“为师是为了配合你啊。”作为师父他容易么,神医认为自己当时配合的很好啊。
木似晗汗颜,一时间觉得好尴尬有没有,仿佛自己像一个小丑一般在蹦跶,结果师父他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说。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生气:“师父,你太过分了!”
“过分?”吴文松觉得自己明明配合的挺好啊,这小丫头现在竟然怪起他来了?
神医一时间觉得自己也很委屈好不好,自己的父亲丢下他,带着这个丫头一离开就是几十年,现在这个丫头回来了,可是父亲却依旧不见人影。
想到这里,吴文松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丫头,你说说你是怎么变成木似晗的。”
“师父不知?”她以为神医可以给她个答案,看来是她想多了...
神医摇头,他只有父亲的锦囊,一切也是按照父亲的指示在做,而这几十年来,他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到处寻找父亲的踪迹。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原本在另一个时代生活了20几年,爷爷去世后,我头七去祭祀...结果发生了车祸,再次醒来便在这里了。”
“车祸?”那是什么祸?
“师父理解成意外便可以了。”她已经好久没有说出现代的词汇了。
“爷爷...”神医抓住了关键点,这丫头所说的的爷爷是何人。
“嗯,在那个时代,我从小跟着爷爷长大,所会的医术也都是爷爷教的。”说起了爷爷,那和蔼的容颜仿佛就在木似晗眼前一般,想着他,木似晗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为师的医术也是父亲教的。”神医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