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骑马的,大街上怎么可以纵马!”一个妇人走过来抱着孩子紧张的检查,愤怒的指责着木似晗。
木似晗一脸愧疚:“对不起。”
这一次是她错了,这条路本就是骑马行车的路,木似晗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有小孩子突然出现。
“对不起就可以了!你这个人怎么可以纵马行凶!你看你把我儿吓得!”妇人咄咄逼人,任凭木似晗如何道歉也是无用。
“我...”木似晗刚欲开口便被魏昭云拉到身后,挺拔俊逸的身姿将她护在了身后。
“晗儿已经道歉,若要赔偿尽管开口。”虽然晗儿纵马有错,可他们选择的官路并不是繁华热闹的商业闹市街道,而是较为偏僻的车马行走的路。
也可以说这条路正是给骑马或者马车出城用的,这个妇人的孩子跑到了马路上她自己也有失察之责,怎么可以一味指责晗儿。
“我不要赔偿!她吓到我儿了,看如何办吧。”妇人不依不饶,却不说任何的解决办法。
木似晗看着妇人的样子猛然有一种熟悉感,怎么这么像...现代的碰瓷呢...
“这位夫人,我已经道歉了,你还要如何?”她虽然觉得理亏,毕竟是她骑马差点撞到孩子,可她也不是愚蠢的。
“这是怎么了。”远处一个马车停了下来,车帘挑起木似晗看到了一副熟悉的面孔。
“这位夫人差点纵马撞了我的儿,还不说怎么办。”妇人指着木似晗,那样子仿佛木似晗如何仗势欺人了一般。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木似晗也十分头疼,此时她只在想今天后悔出门没有看黄历了。
“皇后娘娘!”沈素清忙下了马车给木似晗行礼。
木似晗仿佛明白了一些什么......
“皇后娘娘!”周围的民众纷纷震惊,看到眼前打扮平常,策马独行,身边跟着一个清贵冷傲公子的木似晗,纷纷跪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