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似晗把药膏放在了桌子上,语气淡淡着:“本公主不仅仅随身带着祛疤膏,还有毒药,不知忆妃需不需要呢。”
初晓不语,她不知道这个长公主究竟为何意,盯着木似晗仔细的打量许久,却觉得看不透她分毫。
“忆妃娘娘,本宫有一事不懂。”看着初晓,一脸正色。
“长公主殿下想问什么。”初晓语气缓慢,她知道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既然肯问出来倒也省着她去猜了。
“本宫看忆妃对皇上并无感情,而皇上...看你的眼神里也并无宠溺之意,为何...”木似晗看着她,期待着会得到一个答案。
“长公主殿下这个可不能乱说,谁说我家的主子不喜皇上,皇上对我家主子可是宠的紧呢。”若不是你我家主子会这样么,小丫鬟心里嘟囔着。
而初晓却淡淡轻笑:“茶儿,没什么可遮掩的,慕容蔚封本宫为妃只不过是因为我是主子身旁剩下的唯一一个还活着的人,宠溺本妃也是因为心中对她的亏欠。”
“忆妃娘娘,你这是说什么呢!”茶儿忙一脸紧张的制止着,本来皇上现在已经对忆妃娘娘不那么紧张了,若是这种话流传出去,可是大祸。
“无妨。”二十年前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有心随处都能打听的出来,而且不知为何,从二十年前先皇后突然离世以后,皇上便不再严令禁止提起月陇公主,提月氏皇室了,并且还释放了天牢里仅剩下的她与冷家。
“忆妃既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