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白泽依旧淡漠回答,他的柔情这世间只有一人可拥有。
小厮将两桌案从室内搬了出来,苏白泽拿起来毛笔开始规划。
半个时辰过去后...二人先后落笔,媚娘画的是一幅栩栩如生的春归图。
木似晗看着那幅丹青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确是有才华的。
可当小厮将苏白泽的画挂起后...所有人静默了,随后又是激烈的掌声与叫好的声音。
画中是一幅白雪皑皑,送君离开的意境,笔锋时而细腻时而苍劲有力,让人看一眼便能够陷入画中的意境...
画的下方题着行云流水的诗词:
“白雪皑皑送君行,河山万里遥相望。
独留空心不知语,几度忧思已悲不鸣
浊酒一杯映清月,寥寥几语已断肠,”
诗词加上画,让人陷入别离的意境,久久难以自拔...
“苏某为避免等一下姑娘还要比字,故提了词。”言外之意就是苏白泽已经懒得比下去了。
媚娘微微晃神,她从未见过如此优秀的男子,多年来她虽在烟花之地却十分喜爱诗词画作,自诩实力不俗。
可是在他面前竟如此不值一提...
“媚娘输了,愿为公子为奴为婢。”能在他身边,做奴婢也是好的...她坚信假以时日她定可以使他动心。
“苏白泽是姑娘的面首,没资格收奴婢。”他似乎越来越适应这个身份了。
媚娘没想过会被拒绝,随后想着他可能是拘泥于自己身份,又对木似晗微微行礼:“媚娘愿意服侍姑娘。”
木似晗轻笑挑眉:“本姑娘说过不喜爱女子,只是媚娘应赌约已经是我的奴婢了,这样吧,在场谁愿意出一千两银子,这个媚娘便卖给谁了,如何?”
木似晗想着卖一两就好了,可是一想没有实力的人也定然驾驭不了这个媚娘,所以开口要了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