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似晗愣神片刻,开口询问:“苏公子莫再开玩笑,若再不回去恐怕景和公主要到皇宫来要人了。”
木似晗放下茶杯面色冰冷,她可真不想与那个公主纠缠。
“她只是白泽的救命恩人,白泽对她只有感恩之心,却无男女之意。”苏白泽也不知道为何,自己怕极了眼前的这个女子误会。
哪怕是自认高傲的他,听闻西皇派人抓他进宫给长公主做面首,虽然自知是羞辱,却没有半点违抗,甚至...内心竟然还有一丝高兴。
苏白泽自己都不知道这份喜悦从何而来,他明明应该羞愤不已,却十分憧憬的随着侍卫进宫来了。
“是你什么人与我何干。”救命恩人,这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苏白泽的嘴角微微轻勾:“白泽只是不希望公主误会,不知为何,白泽总觉得自己从前应该是与公主相识的。”
他愿意进宫,也是为了解开这个疑惑,苏白泽心中这般想着。
“送苏公子出宫,我们并不认识。”木似晗依旧冰冷,她已经决定了,以后的日子要去悬壶济世,既然忘记了,那便过去吧。
“苏公子,随奴婢出去吧。”凌香走到苏白泽身旁恭敬的开口相请,无论如何凌香都想不到再见到安王他竟然要给小姐做面首。
这是闹哪样嘛,明明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怎么就成了面首。
“没有皇上的旨意,白泽不能离开。”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找的非常烂。
木似晗瞥了他一眼:“皇帝胡闹,本宫在这里替他向苏公子致歉,我西岳怎么可以让东岳的国师做面首,这置东岳国的颜面于何地。”
“公主不必担心,白泽进宫之前已经与太子商议好,已经辞去了东岳国师之位。”不过是个虚职罢了。
木似晗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虽然长相与魏昭云几乎一模一样,可是这性格却全然不同。
魏昭云定是不会...不会这般死皮赖脸。
想到此,木似晗拿出一粒药丸:“既然苏公子非要留下做本宫的面首,倒也无不可...不过你毕竟是东岳的国师,本宫用着不放心,这粒毒药你服下便可以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