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间木似晗便看到米尔纳公主面色惨白,额头满布汗水,木似晗在她手腕上放上一方帕子开始把脉。
片刻木似晗抬起手,来到桌前写了一个药方,吩咐着:“按照这个方子给侧王妃熬药吧。”
说完与魏昭云离开了侧院...
“她活不久了。”强行堕胎身体受损的太严重。
“嗯。”与他似乎没什么关系,他从未在乎过什么米尔纳公主或者其他什么公主。
木似晗回头望了一眼侧院,心里也有几分不是滋味...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有了不该有的执着,终究是害了自己...
“过几日二月二便是一年一度的祭农,会在帝都郊外的太平宫举行。”魏昭云见着木似晗不开心,便提起祭祀的事情,转移一下自家王妃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木似晗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转头询问:“祭农?我都给忘记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皇室的祭祀呢。”
魏昭云淡笑搂过木似晗,慢慢走着...:“本王也是。”
从前他双腿残疾,还不受宠,如此盛大的祭祀仪式都不会有人记得他,而从她走到了自己身边后...一切便都开始不一样了。
说话间到了二月二,帝后出行,皇家仪仗队长达数里。文武百官随之其后,浩浩荡荡的向帝都郊外的青云山太平宫出发。
青云山距离帝都大约30里,为了不错过祭祀的吉时,众人天还没亮便整装出发。
马车里的木似晗依靠在魏昭云的怀里昏昏欲睡,魏昭云这次没有骑马,而是选择与木似晗一同乘马车,原因就是见自家王妃困的睁不开眼睛时,想亲自照料着。
马车缓缓停下,木似晗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糯糯的开口:“是到了吗。”
魏昭云轻柔的点头:“嗯。”
木似晗一脸不开心的坐起身子,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勉强打起精神在魏昭云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
“祭农仪式还要等一会开始,晗儿先去休息一会还来得及。”看着自家王妃困的样子,宠妻狂魔魏昭云又舍不得了。
木似晗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依旧摇摇头:“算了...这身衣服不能够躺着,不然会压出褶皱,还有这个头饰没有半个时辰也弄不好,一来二去哪里还有时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