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似晗也不和他争辩,与一个死心眼的人争辩不是给自己找气受么,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主子,父亲和兄长,他们...”木似晗看着远处出来的木柏年和木晟宇,木晟何有一些不知如何是好。
木似晗扶额:“小夜,难不成你还想回尚书府住?”
木夜点头:“在离开前确有此打算。”
木似晗............这个似乎有点难...
“走吧,我与王爷和你一同回尚书府。”说着木似晗侧头询问着魏昭云的意见,魏昭云自然不会反对了。
刚刚一首白头吟已经彻底把这个冷面王爷的毛顺的不能再顺了。
木似晗与魏昭云还有木夜三人单独回府,并未与父亲兄长一起。
直到尚书府门外,一进门才与三人撞见,三人看着木夜作揖道:“睿王。”
木夜则直接跪下:“父亲,大哥,二哥。”
尚书夫人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疑惑的询问:“这是又怎么了,小夜又惹什么祸了,这腿上次罚跪还没好就又跪,万一伤到根本耽误给我娶儿媳妇怎么办!”
经过近一年的相处,木夫人已经把这个不善言语,冷漠孤僻的小儿子当作亲生儿子一般。
木柏年忙制止尚书夫人,木晟宇与木晟何也一直给尚书夫人使眼色。
尚书夫人茫然:“这是怎么了这是,一家人围在这里,我们小五还跪着,又犯了什么事来和母亲说。”
后过来的木晟白也一脸不悦的看着木似晗:“说心疼小五的是你,罚的最狠的也是你,上次跪了一夜的祠堂小五走路整整两天不利索。”
“母亲,三弟,小五是西岳的睿王。”木晟宇轻声说着。
“什么?”尚书夫人和木晟白一时没反应过来。
木柏年重复着:“夫人,小五是西岳国的二皇子,睿王。”
尚书夫人一时差点晕过去,还是木柏年扶着她才站稳:“你们可别开玩笑,晗儿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