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夜银扇已经从广袖中露出,木似晗放下酒杯:“小夜,靖王兄只是打趣而已,我们无法左右他人脑子里都是健康的思想,今日父皇为你们接风,莫要因为一件小事儿不开心。”
“是,主子。”木夜如同以往般对木似晗恭敬有礼,坐回座位。
而木似晗简单的几句话则把靖王说的一无是处,而他竟然还无法反驳,看着木似晗慢条斯理的喝酒,心中憋得尽是怒火。
靖王妃见靖王憋了一肚子怒气,自然要开口了:“安王妃,听闻您诗词十分精通,何不给陛下和来使作几首听听如何?”
“哦?是何人说本妃精通。”木似晗看着众贵女,心中想着...看来这其中有人与靖王妃关系不一般呐。
靖王妃莞尔一笑,甚是贤良淑雅:“在木修撰大婚当日安王妃所作诗精美绝伦,帝都早已经传播开来了,若安王妃有意隐瞒恐有欺君之罪哦。”
木似晗转头眨眼看着魏昭云,似是在询问靖王妃说的真假,魏昭云轻轻回答:“她说的不假,若说谎父皇追究确有欺君之嫌。”
“哦?大魏的安王妃还会作诗?”米尔纳公主缓缓开口。
木似晗看着她没有丝毫惊讶,她早就料定这个米尔纳公主今日不会消停。
木似晗漫不经心的饮了一口果子酒:“略懂。”
“本公主想向安王妃请教一番。”米尔纳公主虽然生在草原,但对诗词歌赋也是样样精通的,是草原名声籍甚的才女。
木似晗放下酒杯缓缓道:“讨教便不敢当,不过这比试,比试,是不是就要有个输赢。”
“自然,如若安王妃输了,请你让出安王妃之位。”米尔纳公主看着她身边那个清贵的男子,从他一进门她便注意到他了,她的眼里从此便也只有他一人。
这个男人必须属于她,她科尔沁的米尔纳公主夫婿。
但是众人听了心里还是一番震惊,就连魏昭云都是面色一变,转头看着木似晗。
承受着所有人注目礼的木似晗缓缓放下酒杯开口:“可以,但若米尔纳公主输了,父皇,他们科尔沁可有向我大魏岁贡,加一倍送给永州的灾民如何?”
魏武帝微愣,没想到这个儿媳妇竟然会答应,而且赢了竟然是为大魏增加岁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