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行!”尚书夫人愤怒的拦在木似晗前面,一副谁敢动我女儿试试的架势。
“就这么等不及要针对我们?果不其然,古代的内宅真的不是那么好呆的。”木似晗心里默默想着。
“老夫人,五小姐身体不好,且大病初愈。受不了这10鞭子啊!老夫人,奴婢愿意替小姐受罚!”
“呦,还真是忠心护主的...老夫人,您怎么看呢?”侯夫人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露芝,询问着木老夫人。
木老夫人点头道:“你有这份心也好,不过主子娇贵罚10鞭便好,奴才罚则要加倍,30鞭。还有那个什么凌恒的侍卫,一起罚了吧!”
露芝听闻有点慌张,她倒是不怕自己被打30鞭子,而凌恒身上还有伤呢,如何受得住。
“老夫人,奴婢愿意替主子受罚。可凌恒护卫身上还有伤,可否只罚奴婢一人?”
“大胆奴才!堂堂侯府可容得你一个奴才讨价还价!还真是管教不严!”
“奴才凌恒愿意领罚!”声音从门外传来,木似晗来宁心院时凌恒与露芝一路随着她过来,露芝随着她进了内堂,凌恒便候在了门外。
“呵,五姑娘的侍卫还真是忠心呢!”侯夫人看着木似晗阴阳怪气的嘲讽。
木似晗站在堂内中间垂眸不语,完全不理会侯夫人的讽刺。对于她来说猫猫狗狗的叫声不闻听也罢。
“来人,行刑吧!”侯夫人见自己被无视,心中升起了怒火,见如今已经毫无依靠的母女依然趾高气昂的样子,怒意更是加深了几分。
“等一下。”一直垂眸不语的木似晗开口。
老夫人的脸上也显出几分不悦,看着木似晗更是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几分不喜。而面对这些木似晗却丝毫不在意,福了福身子开口道:“老夫人,晗儿回来晚了些是有一些原因的。”
“是何原因。”木老夫人明显的不耐烦了。
木似晗轻轻抬起眼眸看着木老夫人淡淡道:“神医与孙女说起来奶奶,孙女忧心不已。缠着神医许久他才肯开口说起您的病症,并且给孙女开了个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