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凌恒身着绯衣低首听着管家的责骂,不声不语,但即使他有意用绯红色外衣来遮盖住血痕,木似晗还是可以看出来他的后背是被血浸透了。
“怎么回事。”木似晗上前询问。
管家见到木似晗忙低首恭敬的回答:“小姐,无事,无事。只是管教一下下人罢了,不劳小姐费心。”
木似晗看了一眼凌恒询问:“他不是护府侍卫吗?应该轮不到周管家来管教吧?”
“回小姐,凌恒因为不听主上命令已经从侍卫名单剔除,本是要受刑一月后发卖,后二老爷开恩放了他做一个普通的洒扫小厮。”
木似晗看了一眼凌恒道: “随我来。”
周管家忙拦住木似晗:“五小姐,这不符合规矩吧。”
木似晗看着周管家微微挑眉:“哦?莫非我病了太久了,这侯府上居然是管家给主子立规矩了?”
“奴才不敢,不敢。”周管家忙低头哈腰恭敬的重复。
“凌恒随我来。周管家,一切事情大可向大伯或者我爹禀报!让他们与我说。”说完木似晗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