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灼无视观众插科打诨。
她说罢,只静静地看着曲濯。
曲濯听完她的话,好似松了一口气,又好似心里空了点什么,一时间心绪前所未有的纷乱,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无功不受禄。”
天灼笑了,听出几分拒绝的意思。
眼前的人,分明有着极动情的眉眼,却好似已经看透世间百态,也经历过世态炎凉,将自己封锁在一隅之地。
眸中是化不开的疏离淡漠。
隔着浓墨重彩的脸谱。
遮掩了自己所有的情绪。
好似无人能走进他的世界。
天灼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你何必这样疏离戒备?”
“我并不会强迫你什么。”
曲濯听出她语气的认真,微微怔了怔。
“我……”
他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幼时吃过太多苦,在市井底层摸爬滚打,才有了如今的成就,他看过太多的人心险恶,向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