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非要伸手去摸,好似看不见那些刺一样,在即将触碰到时候,他却将那些刺都收敛起来了,一边无力地挣扎着,一边又怕伤了她。
最后还是落了个任人拿捏的结果。
真是可爱极了。
让人见了就想欺负。
她笑着理了理他的衣服,起身松开他,“神医这个任人蹂.躏的样子,不欺负你欺负谁?”
柳濯在她松开他时才微微回神。
而天灼已经离开了。
他的心尖有些发麻,思绪仍然有些凌乱,身上还残留着热意和无力,昭示着方才的事是真实发生的。
柳濯扶着床杆坐起身,指尖失神地触碰唇瓣。
他的神色有些茫然,怎么会这样呢?
眼前漆黑一片,周遭都是她的气息,让人神智混沌,头脑发昏,好似迷魂药一般让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只隐隐感觉是在她的房间,这越发使人心神不宁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怎么一遇到她,所有底线和理智都溃散了。
他竟连反抗都做不到。
当她触碰他的时候,没有排斥,只感到好似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
柳濯思绪纷乱,脑海中还是方才的旖旎。
他待思绪稍稍平复了一会儿,便起身了。
他在室内走了几步,回想起刚刚她离开的脚步声,便知晓了出口。
走到门口,迎面吹来一阵风,带着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