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抬头,朝其打量而去。
万万没想到,魔蝠的群体里居然还有祭司?
视线上下移动,见她的模样和声音十分不符,瞬间没了兴趣,挑着眉开口道。
“你能做主吗?”
“应,应该能吧?”
对面不知道王泽想干什么,回话十分小心,中间还回顾了好几次,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
王泽点点头,又道。
“我这人不喜欢杀戮,本来想好言和你们合作,最后却搞成这个样子。”
阮香玉不敢落地,一直飞于空中与他对谈。
听到这番话,差点儿翻起白眼。
心说您这一剑下去,还不喜欢杀戮呢?
这样的话说出去了,估计都没人信吧?
“嗯,我懂我懂,”阮香玉咽了口唾沫,已经在伸手擦额头的汗。
“不知道你说的合作,到底是什么?”
王泽嘴角一弯,心说祭司果然就是和那些愣头青不同,懂得察言观色。
“嗯,尔等存于山中,不知礼仪,不懂教化,哪有什么前途可言。
我这次过来,就是为度化你们来的。”
“度化?”
此言一出,那些飞于空中的魔蝠全都愣住了。
心说刚才,你还说为采集朱藤而来。
怎么这么快,目的就变成了度化?
同时愣住的还有王泽身后的李九瓶,以及广鹤坤。
心说离开山门的时候,我怎么不记得,张师兄有过这样的交代?
王泽低头咳了一声,并未在意这些异样的眼光,继续说道。
“不学道,尔等行事,和山中妖诡何异?
不化形,旁人眼中,你们永远逃不过妖物的称呼。
我可引渡你们进入太一门学道。
自此之后,尔等天道可寻,不再是旁人眼中的妖邪之物。”
一顿忽悠下来,魔蝠群体里还真有几个心动的。
当即便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不过祭司就是祭司,出来说话的阮香玉一直皱着眉头,神色未松,缓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