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在闫肃胸口血肉当中的,是一条指长的甲虫前肢。
这里说的前肢不是完整的甲虫节状肢。
通常来说,甲虫都有六条节状肢,而巨型甲虫身上,节状肢上又有“倒刺”。
扎在闫肃身体里的,就是这些“小”的倒刺。
‘艹!这么个东西扎在身体里,能长寿才是见了鬼了。’
混合着血肉将这段黑不溜秋的东西取出来的时候,王泽自己都吓了一跳。
一脸凝重的扭过头去,朝吃了五六个苹果,正在床上休息的血蜂说道。
“你,去门边替我护法,我要再进幻境一趟。”
对方坐在床尾仰头躺着,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闻声哼了一句,也不多言,一个鲤鱼打挺从床板上跳下来,迈着大腹便便的步伐朝门口走了过去。
“诶,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见它好意关心,王泽没有犹豫,直接摇头。
幻境的异常已经排除,将闫肃从里面带出来,他一人足矣。
不过就是这甲虫的残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犹豫一二,从幻境中取出来一个玻璃瓶,将东西装了进去。
“这玩意儿,说不定和那个妖王口中的梦茧有关。
而且闫珍珍回来,我也得和她有个说法,还是先留一留吧。”
手腕一翻,玻璃瓶没入幻境不见。
叹了口气,王泽再度上前,撑开了闫肃的两只眼睛,一双红眸覆盖其上。
随着能力发动,熟悉的眩晕感袭身,他又一次出现在那条漆黑的矿道里。
四周静谧,落针可闻,哔哔啵啵的火把声音燃烧着。
不待抬头,看清楚周围环境,似曾相识的交谈声传入耳朵。
“听说了吗?日收矿石数量又加了一倍,这些挨千刀的虫子!”
“嘘!小点儿声,也不怕被监管听见。”
“听见就听见,反正这日子是没法过了,还不如早点死了算球。”
“要死你自己去死,可别拉着我。”
“诶!我说你这人,怎么就一点儿都不着急呢?”
“着急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要挖矿。”
“你!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