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给他准备搓衣板,你就别生气了。”
许尽欢觉得好笑,哥哥是有些别扭在身上的。
一边理解楚云淮的所作所为,一边又想教训他。
这难道就是男人之间的情谊?
许清砚道:“你别不放在心上,这男人得需要调教,没事多跟娘亲学学御夫之道,免得以后嫁了人吃亏。”
许尽欢觉得他越说越离谱,她嗔了他一眼道:“不跟你说了,我上早课去了。”
说着一溜烟的跑远了。
许清砚站在原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转身正要往学堂去,就见温姝语走了过来。
只是她瞧着似乎有些失魂落魄,连他都没有发现。
他觉得奇怪,走过去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问:“你怎么了?”
温姝语回过神来,她有些茫然的看着面前的许清砚问:“世子有事吗?”
许清砚道:“我如今身份恢复了,你不问我什么时候去府上提亲吗?”
温姝语听着这话心头涌过一阵无助的悲凉,她道:“不用了,父亲已经有了最佳的人选。”
闻言,许清砚的脸色一变,他握着温姝语胳膊的手微微一紧,问道:“是谁?”
温姝语自嘲一笑:“世子觉得还能是谁?”
许清砚反应过来,他压低了声音道:“是楚云淮?”
温姝语眸中含着泪,却又强忍着没有落下来,她挣开许清砚的手:“是谁都跟世子没有关系了。
你们镇北侯府得罪了宸王,父亲严令禁止让我再跟你们来往。
今日我来书院,便是应父亲所求来退学的。”